弄堂裡安安靜靜的,只有一隻花貓蹲在牆根底下舔爪子。
錢飛站了有分把鍾,確認沒人跟上,這才從弄堂另一頭穿出去。
沿著街邊走了一段路,拐了兩個彎,來到一條比較偏僻的小巷子口。
錢飛站在巷子口假裝繫鞋帶,其實是在觀察西周的情況。
這條巷子平時就沒什麼人走,這會兒更是空空蕩蕩。
錢飛蹲下身子把鞋帶解開又繫上,趁這個功夫快速掃了兩邊,確認沒有人,這才起身走進巷子裡。
巷子不深,走到中間位置有一根老舊的電線杆,電線杆上貼了幾張亂七八糟的廣告紙。
錢飛走到電線杆旁邊,再一次蹲下來繫鞋帶,右手快速伸到電線杆後頭,在一個不起眼的小洞裡摸了一下。
洞裡空空的,錢飛從系統空間取出剛才寫好的紙條,塞進那個洞裡,用手指往裡頭推了推,確保紙條安穩。
做完這一切,錢飛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灰,慢悠悠地往巷子外頭走。
出了巷子他又在街上轉了一圈,去路邊一個賣糖炒栗子的攤子前稱了半斤栗子,用紙包著拎在手裡,這才往家的方向走。
到家的時候天己經開始擦黑了。
錢飛推開院門進去,聞到廚房裡飄出來的飯菜香味。
母親吳美豔正在灶臺前忙活,聽見動靜回頭看了一眼,說:“小飛,回來了啊。”
錢飛應了一聲,把手裡的栗子放在桌上,說道:“媽,我買了點栗子回來。”
吳美豔說道:“正好飯快好了,你先歇會兒。“
錢飛的父親錢多寶坐在堂屋裡喝茶,看到錢飛回來,問了句今天洋行裡忙不忙。
錢飛說道:“不忙,清閒了一天。”
錢多寶點點頭,沒再多問。
父子倆在堂屋裡坐了一會兒,錢飛把栗子倒進盤子裡擺好,又去廚房幫母親端了碗筷出來。
沒過多大會兒飯菜就上桌了。
吳美豔炒了兩個菜,煮了一鍋湯,一家三口圍著桌子吃飯。
錢飛邊吃邊說栗子買得還行,挺甜的。
吳美豔讓他吃完飯再嘗,錢多寶則說了幾句街坊鄰居的閒事。
一頓飯吃得平平常常,吃完之後錢飛幫著收拾了碗筷,一家人在堂屋裡坐了坐,各自回房休息。
到了晚上九點多,劉大刀這邊,從他家裡出來。
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看了看外頭的動靜。
劉大刀鎖好門,走下樓,在樓下的小街上慢慢溜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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