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吃雞肉和魚肉,不喜歡吃海鮮和內臟,口味清淡點就行,她不怎麼挑食。”紀宴西替她說。
謝文慧聽了就交代下去。
然後拉著溫南檸在客廳裡坐下。
溫南檸有點反應不過來,她不過才和紀宴西吃過幾頓飯,他怎麼知道自己的喜好?
謝文慧拉著她說話,她有些走神,不經意往紀宴西的方向瞥了眼,卻正好撞到他灼灼盯著自己的視線。
溫南檸心頭一跳,臉跟著紅起來。
客廳燈光亮,謝文慧這才看清紀宴西臉上淡淡的淤青,眉頭不由地擰起。
“你的臉怎麼回事?”
溫南檸順著她視線看去,紀宴西的臉上此時淤青盡顯,看來白天為了上班他做了處理,她剛才看還沒這麼明顯,以為好了,可此刻在燈光下照著,就有點慘不忍睹的味道。
紀宴西抹了把臉,他就知道邵銘不靠譜,早上不知道從哪裡拿來的粉,說遮了就看不出來,結果呢,還是被兩個老人抓了個正著。
“你和我來書房!”老爺子也看到了,於是柺杖落地,氣若洪鐘。
來了老宅,紀宴西鋒芒盡斂,乖乖和老爺子進了書房,離開前還朝溫南檸眨了眨眼表示安撫。
溫南檸沒眼看他盯著傷的臉,撇過臉,恰好對上謝文慧探究的眼神。
她眼睫一抖,垂了眸。
謝文慧拉過她的手,柔著音調問,
“丫頭,你和我說說,他臉上怎麼回事?”
大概是她的聲音太過小心翼翼,溫南檸瞬間覺得自己太過如履薄冰了,他們從自己進門到現在,都表現得非常友好,相反自己則太過拘束,好像別人把自己怎麼了的。
他們不是陶芷。
即使是,自己也用平常心對待不就好了?
想通後,溫南檸平靜下來。
她看向謝文慧,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問了他也不說。”
“這孩子,有什麼事都藏在心裡,尤其是三年前……”忽然意識到自己說漏嘴,謝文慧覷了溫南檸一眼,也不知她是否知道許詩涵的存在,還是先不說,免得造成什麼誤會。
溫南檸察覺到了她的欲言又止,心裡明白她的想法,唇角彎起,主動說,“沒關係,奶奶,我知道她。”
“宴西和你說的?”
溫南檸不知道該怎麼和她說。
這些話她已經向很多人解釋過,可每當重新面對一個人啟齒時,就覺得要積累很多的勇氣才行。
莫名的,她對著他的爺爺奶奶,沒有這個勇氣。
就像陶芷所忌諱的,即使她是被冤枉,可終究是做過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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