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一點也沒透露出來他知道這個事。
那他,是不是也知道自己忽然對他改變態度的原因。
想到這,溫南檸打了個冷顫。
男人溫暖的手覆上來,把她的手捧在手心裡,卻發現她雙手冰冷,不由地蹙起了眉,“怎麼這麼冰?”
說完,還沒等她有動作,便握著她的手放入懷中取暖。
溫南檸抿著唇,沒有說話。
紀宴西嘆了一口氣,“韋家和沈家雖然不算北城最頂級的家族,但是實力也不能小覷,如果沒有十足的證據,怕是對他們構不成什麼威脅。”
“我有韋禎和裴欣欣講話的錄音。”
紀宴西頓了下,“這並不能作為證據。”
“但至少可以說明他們是主謀不是嗎?”溫南檸紅著眼看他,“我媽媽和她們無冤無仇,沈歆容就因為你……我恨不得親手殺了她。”
說著,心頭又聚集了鬱氣,想把手從他掌心中抽出來。
然而男人卻霸道地握著,斂著眉沈聲道,
“溫南檸,你不能是非不分,我不能因為別人的錯來懲罰自己。你媽媽過世我很遺憾,我也會代替她好好照顧你。但是沈歆容不是因為我做了這件事,而是她自己心裡的業障導致,你如果要把這件事算在我頭上,對我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她垂著鴉黑的睫毛,在眼窩投下一片陰影。
她內心糾結,分裂成兩個自己,一個在說他說得都對,確實不能怪他,他也是無辜的;另一個卻在提醒自己,如果不是因為他,沈歆容不會針對自己,也不會動念頭報覆自己,媽媽就不會死。
“溫南檸,看著我。”
男人的怒氣透過聲音傳遞出來,手上用了力道,掐著她的手有點疼。
溫南檸聽話地抬頭看他。
“說話。”他命令道。
溫南檸動了動唇,吐出一句話,“你不殺伯仁,伯仁因你而死。”
男人臉色瞬間沈下來。
這女人給他冠上這個罪名是什麼意思?
所以,她的意思是,他是害她媽媽的間接兇手。
那她,還要和兇手在一起嗎?
一想到這個問題,男人表情變得深沈起來,他眸子漆黑,盯著她的時候恨不得用眼神把她看穿,“你什麼意思?要用這個藉口和我分手?”
溫南檸曾想,她可以利用紀宴西,激起沈歆容的嫉妒心。
經過幾次交鋒,她已經很瞭解沈歆容不能激的個性,目中無人,行事狠辣張揚,如果讓她知道自己和紀宴西在一起,她一定會不管不顧地再次有所動作。
何況這段時間看來,無論紀宴西對她是出於愧疚還是別的什麼,不可否認地,他對她幾乎可以說的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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