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每次看到這種花,她都能想起紀宴西。
溫南檸揉了揉酸澀的眼,抬腿走進了別墅。
“紀宴西。”她站在客廳裡喊了一聲,可並沒有人回應。
“小埃。”
照樣沒有人應。
溫南檸放下包,徑直往二樓走。
就在這時,臺階的另一頭,男人筆直的長腿落入了她眼中,隨著她視線的上移,是紀宴西那張完美無缺此刻看起來卻十足討人厭的臉。
她臉色冷了幾分,“小埃呢?”
“哭累了,睡著了。”紀宴西淡淡地回了句,然後長腿邁開,往她這邊走來,嚴格說起來,是下樓。
越靠近,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越明顯,溫南檸覺得頭有點暈,忍不住退後兩步,往下走了兩級臺階。紀宴西從她身邊走過,連個眼神都沒給她,直接走到沙發上坐下。
溫南檸沒跟著過去,而是往樓上走。
她對這裡再熟悉不過,房間本也不多,一個個找,總能找到。
可她剛走了兩步,男人涼涼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有保鏢看著,你進不去。”
尋釁的語氣,上位者霸道的姿態,無一不勾起溫南檸的怒火,她重新下了樓梯,直接衝到紀宴西面前,“你到底想怎麼樣?小孩子是無辜的。”
“無辜,誰不無辜?還是說被你拋棄的我不無辜?”紀宴西薄唇勾起森森的笑,“現在來和我提無辜,是不是太晚了?”
這男人還恨著她。
溫南檸幾乎是立刻明白過來。
可是何必這麼放不下呢?再說他不是訂婚了嗎?
他不和未婚妻在一起,卻來找一個前女友的茬,他是閒的發慌嗎?
溫南檸動了動唇,艱難的吐出幾個字,“就算你恨我,那也是我,和孩子沒關係,你讓我帶走他,之後你想怎樣就衝著我來好了。”
紀宴西冷眼看著她,半天沒有說話,就當溫南檸以為他不會開口的時候,壓抑又帶著試探的嗓音低低地從喉嚨深處滾出,“他父親呢?”
溫南檸輕擰了下眉,疑惑地看向他。
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心裡雖然斥他多管閒事,但還是說了出來,“他是單親孩子。”
“為什麼?”
男人似乎要刨根問底,溫南檸不耐煩了,“這和你有什麼關係?男女之間分開了,又不能打掉孩子,他是單親孩子怎麼了?他即使只有媽媽,也不比父母都在的孩子缺什麼。”
她懶得再和他扯些有的沒的,“你快把他還給我。”
紀宴西看著她的眼睛深沈不見底,那裡似有什麼湧動,他也一直在剋制著,不讓這些情緒宣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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