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雋笑著應聲,又看向女兒,“雅雅,有禮貌的孩子應該怎麼喊人啊?”
小丫頭這才甜甜地喊了一聲,“漂亮阿姨好。”
溫南檸笑著摸摸她的頭髮,“你也很漂亮。”
溫南檸和邵雋不熟,又忌諱他是葉翡翡的表哥,並不想過多接觸,既然接到了小埃,她只想趕緊離開,於是朝他頷首示意,“那我們先走了。”
邵雋卻出聲邀請,“溫小姐有空嗎?不如一起找個地方喝一杯。”。
小埃也滿臉期待地看她,他好想和雅雅多玩一會兒。
然而溫南檸想也沒想搖頭拒絕,“抱歉,我要把他送回去,改天吧。”
邵雋挑了挑眉,似乎沒想到她拒絕得這麼直接,但也沒說什麼。
兩人牽著孩子往學校外面走。
要分開的時候,邵雋忽然道,“溫小姐似乎有些怕我?”
溫南檸停下腳步,詫異地看他,“怎麼會?”
說起來,邵雋是美術館的客戶,她對客戶會保持尊重與距離。若說邵雋和一般客人的區別,大概就是葉翡翡表哥這個身份了。
她確實不想和邵雋多接觸,尤其是想到剛才那些記者,今天過後可能還會亂寫。
邵雋的展覽還沒有結束,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未免尷尬,彼此還是不要太熟好了。
至於怕,完全談不上。
邵雋是藝術家,藝術家很多都心思敏感又敏銳,他能感覺到溫南檸有點躲著自己,也猜到了可能是因為葉翡翡。如此,那她和紀宴西確實可能還有關係了?
他知道自己不該插手,可又忍不住提醒,“溫小姐,你有大好的前程,紀總確實條件優越,但是憑你自身條件,應該也能找到差不多的。”
他只差說,讓她不要當第三者破壞那兩人了。
溫南檸心中惱怒,恨紀宴西把自己置於這種有嘴說不清的境地,又覺得邵雋不瞭解真相就擅自站在道德高處批判人。
視線在邵雋臉上轉了幾番,才壓下不快,只不過面色已經冷淡下來,“邵先生是以葉小姐表哥的身份警告我麼?”
感受到她驟然而起的敵意,邵雋皺眉,“我只是站在朋友的角度……”
“謝謝,不必了,我們並不熟。”
話一齣口,溫南檸忍住咬舌的衝動。
他確實有越俎代庖的嫌疑,但是話也算說得委婉,顧及了她的面子。
而她卻一點面子都沒留給他。
她最近脾氣見漲,一點委屈都受不了,邵雋再怎麼說都是合作物件,且現在畫展還在進行中,她怎麼可以這樣說話?
溫南檸有些慚愧,但話又說出口了也收不回,不如將錯就錯,於是微微頷首,“抱歉,邵先生,只是這屬於私事,不想過多討論,先告辭。”
說完,牽著小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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