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御風再怎樣也輪不到她來憐憫和補償吧,至於心疼,也算不上吧。
陸御風對她的意義不同,她甚至把他當成親人來看了,所以當看到他獨自離開的背影,心裡有種說不上的惆悵而已。
怎麼到他眼裡,就變得那麼奇奇怪怪了呢?
見她不回答,以為被自己說中了,於是某人哇哇叫嚷,“果然是這樣對不對,你想要怎麼補償?說出來,看我是不是可以掐死你。”
溫南檸氣笑,“好了,你還來追究我呢?我還沒問你這些天的事?你覺得我是不是要秋後算賬一下?”
紀宴西理虧,迅速轉回電梯裡,身側靠著牆體,扭過臉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
等電梯門一開,他又迅速走了出去。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明峴的電話終於打進來,“少爺,小姐去找你了,你快想想辦法。”
紀宴西沒好氣道,“你還可以再晚點打過來。”
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朝站在一旁的溫南檸笑了笑,心虛地開啟房門躲了進去。
溫南檸跟著走進去,站在客廳裡打量了一下這個套房。
腰間伸出一雙手,然後整個人摟入一個松香氣息的懷裡,耳邊響起他低沈討好的聲音,“這幾天是不是沒有休息好,要不要早點睡?我給你放洗澡水?”
溫南檸移開腰間的手,避開他想要落在頸邊的吻,她挑著眉看他,表情不善,“你打算就這樣矇混過關?你知不知道我這幾天怎麼過來的?紀宴西,我真是恨死你了。”
說著,她就揮起拳頭打上他的胸膛。
可那胸膛太硬,硌得她手疼,打了兩下她就收回了手,卻被紀宴西一把抓住,又放到他的胸前,“你打,我保證不吭聲。”
“手疼,懶得打。”溫南檸白他一眼。
“那我自己打。”說著他敲了自己一下,打得還挺重,咚得一聲聽著溫南檸都覺得肉疼。
這苦肉計挺管用,溫南檸皺眉阻止了,撇嘴道,“打傷自己還得我照顧你。”
紀宴西嘿嘿一笑,“還是老婆心疼我。”
“現在倒是油嘴滑舌了,你還沒和我說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們邊洗澡邊說。”
說著他彎腰,手臂往她膝蓋一靠,將她整個人扛在肩頭,大步往浴室裡走。
溫南檸驚叫,手腳並用地打他,“做什麼,我不要,我沒有衣服在這裡,我還有回自己住的酒店。”
“老公在這裡,你還要去哪裡?”
說話間,已經把她扛著放在了洗手檯上,他鬆開她,走到浴缸旁放水,又立刻走回來。
套房的浴室很大,按摩浴缸裡汩汩流著水,不一會兒,密閉的空間就溼潤曖昧起來。
溫南檸紅了臉,“我自己洗就好,你出去。“
“你不是想聽這幾天發生的事嗎?我們坐在浴缸裡慢慢說。”紀宴西一本正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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