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跑了，好不好，女君放過我這次吧。”
他開始哭泣起來，綿軟柔弱，眼淚一滴一滴地落著。
他邊擦眼淚邊不停地求饒，最後趴在女人肩膀上哭得很厲害。
馬車出了鎮子上，天快黑時才停下來。
孟伽抱著懷裡睡過去的人進了客棧，讓人打了熱水上來。
乳夫抱著孩子小心下了馬車，被其他侍從領著到房間去。
……
到達京都時，已經是半個月之後。
馬車停在太傅府，女人抱著懷裡的人下來，被裹得嚴嚴實實，看不清楚女君懷裡的人是誰。
她回了主院，先是把人放在屋裡讓他繼續睡覺，讓侍從盯著裡面的人，這才回後院去見父親。
床榻上的人穿著中衣，脖頸處都是吻痕，那張臉上溼漉漉的。
他疲倦得厲害，埋在被褥裡完全沒有醒過來。
他的腳脖子上套了戴三個鈴鐺的腳鐲，雙腿也緊緊合攏在一塊。
到夜裡，女人才有時間回來。
屋內都點起了蠟燭，床上的人已經沐浴完，只穿著中衣，冷著小臉掉著眼淚。
“我要孩子。”他說道。
孟伽見他這副還不知道現狀的模樣，只是走到一個地方，輕輕按動。
辛綿看到一個原本是櫃子突然被開啟，露出裡面幽深的空間來，嚇了一跳。
孟伽走過去把他撈進懷裡，意味不明道，“我帶你去看看。”
長廊向下點著蠟燭，辛綿趴在女人身上，楞楞地看著四周，直到她停在石門處。
他看到真有一個地室，黑得看不清楚五指，連個窗戶也沒有，嚇得抱緊女人，怎麼也不肯鬆開。
“我錯了，我不要待在這，不要待在這，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他哀求道，眼淚落得更厲害了，不敢再惹她生氣。
“我不要進去。”
他被嚇得不輕，嗓音也在發抖，把臉埋在女人的頸側，渾身卸了力氣。
孟伽站在門口，垂眸盯著懷裡瑟瑟發抖的人，好心地調頭離開。
重新回到裡室，辛綿恍惚著，有些安靜下來，也不鬧著要看孩子。
直到看見女人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條金鍊，他簌簌發抖，臉色發白，下意識往床角里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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