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傀的事情,慕雨墨現在的情況稍微有點尷尬。
前任大家長給她辦了任職交接儀式,但是,傀沒變啊
而且詞陵現在還在天啟城外。
到時候他們會和了,詞陵聽著旁人喊他大家長,又喊木魚傀大人,那傢伙會炸掉的吧?
到時候她是拉架呢?還是拉架呢?
不是她說,不管是木魚還是昌河,現在其實都打不過詞陵的。
那傢伙只在意一點。
別人要打他,他一定要先把人打倒。
別人意圖殺他,他必然要先一步把人殺了。
別人想要將他壓的再也抬不起頭,但他偏偏就能站起來。
除非慕雨墨制止住他可是一般真的到了慕詞陵動火的情形,慕雨墨其實並不會攔他。
若是沒有人招惹慕詞陵,他也只是嘴上唸叨唸叨罷了。
所以,前任大家長這是做的什麼事情,他是不是因為頭髮越來越少了,因而開始覬覦她的頭髮了?
也想讓她憂愁,也想讓她掉頭髮但是,不可能的,這是基因和遺傳的問題。
感受到慕雨墨時不時瞥過來的小眼神,蘇暮雨倒是直白的詢問出聲,“雨墨,是在想關於傀的事情嗎?”
“我認為,只要一日未辦交接儀式,我的身份依然是傀。”不過是從前任大家長的傀,變成了雨墨身邊的傀罷了。
而且,也沒人規定,暗河大家長的傀只能有一人!
就算慕詞陵之後成了雨墨身邊的傀,他也依然能是傀。
只要他還在暗河,只要雨墨還需要他。
說到這裡,蘇暮雨伸出左手,在慕雨墨的面前攤開來,“大家長,請,多多指教。”
沒想到木魚還挺有儀式感的,很懂配合的慕雨墨當即就把自己的右手覆了上去,“傀大人,多多指教。”
“哎哎哎,還有我呢!”蘇昌河將乖乖站著的蘇昌離提溜過來,往慕雨墨的手背上覆上了自己的掌心。
蘇昌離也有樣學樣的覆了上去。
自此,暗河之中的信仰,已然鑄就!
他們於某日初見,也必將相伴著走完遍佈鮮花和暖陽的,屬於他們輝煌的一生!
暗河在某種程度上,歷經一代又一代的成長,其實早就有了反抗影宗的能力和資本。
不是從前的暗河大家長不想反抗,也不是他們沒有反抗的決心……他們只是被困在了影宗特意為暗河設下的束縛中。
那些有關暗河的訊息洩露入江湖,留給暗河的只能是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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