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動殘盤，只把之前留下的供貨總賬殘影壓到地上。
骷髏教供骨。
無相宗供經。
仙骨宗供根。
第四列向上收口。
再往下，是磐如實剛開的條件和無相宗賬帖的條件。
林陽逐條對過去。
王闖。
天參碎片。
殘盤。
供貨名單。
牢底舊案。
王印拓紋。
都在。
唯獨有一樣，兩邊誰都沒提。
門後的編號。
顧念先看出來。
“他們沒問你手上的號。”
“也沒問座標。”
“對。”
林陽指尖在供貨殘影旁停了一下。
磐如實知道他們穩定開過門。
凡空也把這訊息送了出去。
收賬人甚至知道林陽動過哪些賬。
可兩邊開價時，都沒有索要門後編號，也沒要求完整座標。
張林子皺眉。
“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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