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賣覺醒:開局拒單反手制裁異能》第124章 地窟,與活體樣本(1)

作者:火之狐·4個月前

通道狹窄,潮溼,瀰漫著一股混合了鐵鏽、黴味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淡淡腥甜的氣息。牆壁是粗糙的混凝土,佈滿了水漬和青苔,每隔一段距離,鑲嵌著一盞發出慘白光芒的、似乎依靠某種靈能驅動的老舊壁燈,光線昏暗,勉強照亮腳下坑窪不平、積著汙水的路面。

這是典型的舊時代地下設施結構,或許是當年的排水管道,或許是某個秘密研究所的備用通道,如今被老鬼和他的“導師”一夥,改造成了藏身和逃生的密道。

任曉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通道中迴響,不急不緩。他周身的灰黑色光暈己經收斂,但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卻亮得嚇人,如同在黑暗中巡行的狼。

他沒有刻意加快速度,也沒有隱匿身形。

既然老鬼臨死前觸動了圓盤中的“後手”,驚動了那個所謂的“導師”,那麼這條密道盡頭,很可能己經佈下了新的陷阱,或者,對方己經開始了撤離。

但無所謂。

在絕對的力量和“混沌”面前,大多數陷阱,不過是笑話。

他一邊走,一邊快速消化、梳理著從老鬼記憶碎片中提取出的、與這條密道、以及與“導師”據點相關的資訊。

這條密道,是舊時代某個廢棄的、小型地下生物實驗室的逃生通道之一。實驗室的主體部分,早己在多年前的混亂中被掩埋、破壞。但“導師”似乎找到了這裡,並進行了秘密的改造和擴建,將其作為在廢土區域的一個臨時觀測點和實驗場。

老鬼,就是“導師”安插在“拾骨者營地”的“眼睛”和“手”。他負責監控廢土的情況,特別是那個小型“腐化裂縫”的異動,收集各種實驗材料(包括活人),併為“黑旗商隊”的“特殊運輸”提供中轉和掩護。

而“導師”本人,以及其主要的實驗室和據點,並不在這裡,而是在“嘆息壁壘”內部,一個極其隱秘的地方。老鬼的記憶中,關於“導師”具體身份和位置的畫面,被某種強大的精神防護或禁制模糊、扭曲了,只能看到一個穿著白色研究服、身材瘦高、面部被詭異光芒籠罩的模糊身影,以及一個位於“嘆息壁壘”核心區域、標記著“第七生物禁區”的地下設施標識。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零碎但關鍵的資訊:

——“方舟計劃”並未完全停止。在石成梁主導的、以“鑰匙”開啟/穩定“門”的“主計劃”失敗後(任曉傑母親林婉清事件是分水嶺),這個計劃分裂了。一部分人(如石成梁)轉向了更激進、更不擇手段的方向(比如用“鑰匙”做誘餌,與“門”後存在交易?)。而“導師”這一派,似乎更側重於對“腐化”本身、以及“鑰匙”與“腐化”之間關係的研究,試圖從中找到控制、甚至利用“腐化”的方法。他們稱這個分支計劃為“方舟-淨化”或“方舟-新生”。

——老鬼之前提到的,關於監察司守一、關於“嘆息壁壘”內高層對“腐化裂縫”態度曖昧的資訊,有真有假。真的部分是,確實有一部分高層,對“腐化”的力量抱有幻想,甚至可能暗中有合作或研究。假的部分是,老鬼故意誇大其詞,想擾亂任曉傑的判斷,誘使他產生對監察司的不信任,從而更容易被他們引導、控制。

——“黑旗商隊”和“黑蝮蛇”,確實是“導師”這條線上的人。他們不僅走私違禁品和實驗材料,更重要的任務,是尋找、捕獲、運輸“特殊的樣本”,包括像任曉傑這樣的、與“門”和“腐化”有特殊感應的“鑰匙”或“載體”。那枚金屬信物,不僅是接頭憑證,一旦啟用,不僅能持續追蹤定位,還能釋放一種特殊的、能緩慢侵蝕異能者精神、使其變得遲鈍、服從的神經抑制波。老鬼原本的計劃,是等任曉傑按照“約定”去找“黑旗商隊”時,用信物配合埋伏,將他制服,運回“嘆息壁壘”。

——這個地下據點裡,除了老鬼,還有幾個“導師”派來的助手和守衛,以及……一批“實驗體”。

記憶碎片中,閃過幾個零星的畫面:昏暗的實驗室,冰冷的金屬籠子,籠子裡關著的,是眼神空洞、身體有不同程度畸變的、如同行屍走肉般的……人類。還有浸泡在綠色營養液中、形態詭異、半是生物半是機械的怪物。

任曉傑的眼神,更冷了。

腳下步伐,悄然加快。

通道開始向下傾斜,空氣更加潮溼陰冷,那股淡淡的腥甜味,也變得更加濃郁,其中還夾雜著一絲……福爾馬林和消毒水的刺鼻氣味。

前方,出現了一扇厚重的、鏽跡斑斑的金屬氣密門。門上有一個觀察窗,但玻璃早己模糊不清。門邊有一個老式的、需要密碼和鑰匙才能開啟的機械鎖,但看起來很久沒人使用了,鎖孔都被鏽蝕堵住。

任曉傑停在門前,沒有嘗試開鎖。

他抬起手,五指併攏,指尖,灰黑色的混沌光芒,微微吞吐。

然後,對著厚重的金屬門,看似隨意地,輕輕一劃。

嗤——!

一聲輕響。

堅硬厚實的合金門板,如同被燒紅的餐刀切過的黃油,沿著任曉傑手掌劃過的軌跡,悄無聲息地,裂開了一道整齊的、邊緣光滑如鏡的切口。

切口周圍的金屬,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被高溫瞬間熔融、又被極寒瞬間凝固的、灰黑色的、彷彿失去了所有“韌性”和“活性”的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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