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志文睜開眼,入目,是一張美若畫卷般的女子面孔。
“啊?我什麼時候睡著了。”
見蒲君媛正盯著自己,江志文也是有些茫然,因為他都想不起來,自己是什麼時候入睡的。
“師傅,昨晚你把文殊菩薩的雕像搬走了麼?”
看到江志文醒來,蒲君媛又開口問了句。
“文殊菩薩雕像?沒有啊。”
江志文迷茫的搖了搖頭,緊接著,他身體一僵,下意識驚呼道,“文殊菩薩的雕像呢?”
如今安荷廟中。
已經沒有了破碎的文殊菩薩雕像。連同江志文昨天擺放的供品,同樣是消失不見。
“切,江志文,你裝什麼裝?就是你趁我們睡覺,把文殊菩薩雕像搬走了,還在這演戲?”
看到江志文不知所措的樣子,蒲君昕在旁冷笑一聲。
“真不是我。”
江志文一口咬定。
“不是你?那這廟宇中,難道還有別人麼?”
蒲君昕目光直直盯著江志文,尖酸刻薄反問。
“這?”
江志文張了張嘴,一時間,也是回答不上來。
突然。
江志文想起了什麼,他連忙把手伸入懷中。
“嗯?那鱗片還在?”
江志文發現,自己昨天在安荷廟中找到的奇怪鱗片,並沒有消失,他的神色,更加的不解了。
鱗片沒有消失。
那......
文殊菩薩的雕像,還有自己準備的供品,又為什麼,會不翼而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