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詩語神色複雜的搖了搖頭,樣子,也有些心不在焉。當她下午得知,江志文在醫院辦理了出院手續後,就打了電話過去,想邀請對方,參加今天周家的晚宴。
可惜......
周詩語給江志文打了好幾通電話,最後,都沒有人接聽。
“哦?連你都不知道,江志文去了什麼地方?”
眼見周詩語搖頭,周宣儀微微詫異。
在她印象中。
江志文平時,都和周詩語形影不離,可沒想到,今天連周詩語都不知道,江志文去了哪裡。
“我說宣儀,你老提江志文那廢少幹嘛?掃興不?”
“他一個不知武道的外行人,和我們在一起吃飯,多丟人啊?”
“我們今後,可都是周家的頂樑柱。”
“而我周紹文,未來,更是會取代二伯,成為周家的武者。”
聽到周宣儀議論江志文,周紹文則翹著二郎腿,一副懶洋洋的姿態。
“表哥,你還敢說江志文的壞話?小心詩語姐揍你。”看著沒心沒肺的周紹文,周宣儀好言相勸。
“切。我還怕周詩語一介女流?”
周紹文漫不經心的搖頭。
如果是以前。
周紹文或許,還會忌憚周詩語三分。但現在,隨著《源山拳》的修行,周紹文明白,今後這周家,註定,是自己說了算。
“唉,你......”
眼見周紹文柴米油鹽不進,周宣儀欲言又止,最後,也沒再說什麼。
她心裡。
當然也不待見江志文,可當著周詩語的面,周宣儀卻說不出,任何不利於江志文的話。
“周紹文,你閉嘴吧,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周詩語瞪了眼周紹文,若不是在場都是周家親戚,只怕她早發作了。
“周詩語,你說什麼?”
周紹文一拍桌子,就要暴走。
但這個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