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你都會答應?”
“嗯。”霍無咎先是脫口而出的答應,又有些猶豫地抬起眼補充,“我能做到就行,你別讓我一小時內掃完霍宅什麼的就可以。”
“我怎麼會讓你掃霍宅!哈哈哈!你好笨!”
可能是酒精讓她有點興奮,粟枝笑的弧度比平時都要大,平日裡她喜歡用眼睛表達笑意,眉眼時常彎著,像狡黠的小狐狸。
她現在在大笑,笑意敞快,臉頰帶著點紅,一手勾著霍無咎的脖子,嘲笑他的笨。
霍無咎被她的笑意感染,也跟著笑。
他不止一次的感嘆,他枝枝妹妹真可愛啊。
“那你想要我幹什麼呢?”他笑著問。
“嗯……讓我想想。”粟枝心裡已經有了打算,故作思考,“如果我對你做了什麼,你不許反抗,不許動手動腳,更不許動我。”
霍無咎:”……”
他腦子裡瘋狂回憶自己又幹了什麼得罪她的事,這情況,怕是要挨扇。
他好像沒幹什麼。
他應該幹什麼了吧?
他幹了什麼?
“你答不答應?”粟枝勾著他脖頸的那隻手晃了晃。
“可以。”霍無咎眼睛眨也不眨。
她這麼可愛可愛可愛可愛,想扇個人怎麼了?
粟枝握住他的手腕,直接點了點他腕錶上的時間,“現在是晚上十一點……今天之內我對你做任何事情,你都不能反抗。”
霍無咎無所謂地“嗯”了一聲。
超過今天也沒關係。
粟枝窩在他懷裡,得逞似的彎眼笑開,上當了吧霍無咎。
“那你想要對我幹什麼呢?”霍無咎靠在靠背上,豁出去了,閉著眼把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放:
“來,打吧,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粟枝雙手捧著他的臉,霍無咎想象中臉頰的疼痛沒有傳來,反而是唇瓣上傳來了輕微的刺痛。
霍無咎幾乎是立刻反應過來,掐著她的腰重重回吻,舌尖有技巧地勾住她的舌尖,發現每輕舔一下,她就會抖一下。
男人在某種方面是無師自通的,尤其霍無咎姓霍,從基因裡就自帶著不正經,放在她腰上的大手,開始順著她的腰線滑動,蓬蓬輕紗反而成了阻礙。
粟枝退開了一些,手不滿地拍了一下他的臉,力道不大,聲音卻很響,直接把雙眼迷離的霍無咎扇清醒了。
“都說了你不許動。”她深深蹙眉,很不滿意他的回吻,指腹重重揉著他的唇瓣,“你只能乖乖待著當木頭人,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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