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塗身體乳吧？”
“沒有，懶得塗。”粟枝的眼睛沁出了眼淚，“算了，明天再看……”
她正要合上教輔書，被一隻大手擋住。
“何事？”
霍無咎指了指貼在衣櫃上的計劃表，“明天雖然是最後一天，但也有自己的複習內容，今天的任務不完成不可以睡覺。”
“霍老師，你不覺得良宵苦短，我們應該乾點有意義的事嗎？”粟枝衝他挑眉，指尖在他大腿上勾畫，意味明顯。
“你想把明天的單元也一起背完嗎？”霍老師剛正不阿。
粟枝：“……”
學習真是個好東西。
什麼都沒幹也能進入賢者時間。
誰說日久就能生情？
她對學習二十幾年了都愛不起來。
“乖啦，就剩幾天了，早背完早考完早解放。”霍無咎下床拿東西，一邊安慰。
粟枝把教輔書翻得噼裡啪啦響洩憤，不滿嘟囔，“你前幾天也是這麼說的！”
她衝他撒氣，霍無咎也不生氣，拿到了東西回到床上，“所以你已經背完大部分了呀。”
粟枝一拳打在棉花上，逼著自己背這些破名詞解釋。
她在背書，霍無咎也沒閒著，把她的腿從被子裡撈出來，抹上身體乳，一點一點在光滑的長腿上塗抹均勻。
粟枝半夢半醒地背完了今天的內容，應付完霍無咎的抽查，終於能倒在枕頭上。
“終於可以睡覺了。”
粟枝累壞了，霍無咎也不折騰她了，把被子嚴嚴實實蓋好。
“睡吧。”
粟枝很自覺地窩進他懷裡，跟八爪魚似的攀住，霍無咎的大掌在她背上輕拍，“突然感覺，這輩子真的很短。”
如果他們能活一百年，那就他們就只有七十幾年的時間能相處，再加上分開的時間，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也就五十年。
五十年，可是他想和粟枝很久很久。
“被子很短嗎？”粟枝起身看了一眼，兩個人的腿都蓋得嚴嚴實實，“不短啊。”
霍無咎面無表情把她腦袋壓下：“……睡覺。”
霍無咎輕拍著粟枝的後背哄睡，腦袋卻越想越清醒，他在黑暗中小聲地叫了粟枝一聲，“睡了嗎？”
粟枝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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