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粟枝看好戲似的問霍復祁的感受。
前一天還在追殺自己的人，今天一看就坐在自己後面。
“你覺得呢？”霍復祁壓低聲音，“這貨怎麼會在這裡？你們怎麼不讓保安把他扔出去？”
“這麼造孽的事我可不幹。”粟枝撇撇嘴，“要是真把他們扔出去了，不得在這裡大開殺戒，血流成河啊。”
“你說的也有道理。”霍復祁若有所思點點頭，“那我忍忍。”
“你不忍還能怎麼樣嗎？”粟枝慢悠悠反問。
“這樣說起來沒有那麼慫。”
到了開會時間前十分鐘，粟枝的手機突然沒有訊號了，抬起手機四處找訊號，“誒？咦？啊？”
霍復祁莫名其妙，“找啥呢？”
“沒訊號了。”
“開會前都要開訊號遮蔽器的。”霍復祁坦然地把檔案資料往桌上一放，拿掉最頂上的企劃，底下就是粉色朦朧濾鏡的少女寫真集。
“你這實在難登大雅之堂。”粟枝掃了一眼封面，搖搖頭。
“這裡不是大雅之堂，是大會堂。”霍復祁翻開一頁，手上動作突然頓住，眼珠子一轉，一個狡詐的壞主意油然而生。
“我去賄賂一下後面那個大面癱怎麼樣？”
“你用什麼賄賂？”
“身體。”
“……？”粟枝眼睛眯了眯，“只怕沒什麼誘惑力，反而引起對方厭惡值+1+1+1，你會死得更快吧？”
本來還看在她枝某的面子上饒祁某一條狗命，看他要用身體賄賂直接一刀捅死。
“當然不是我的身體啊，你個笨蛋。”
霍復祁把手邊的檔案捲成卷，下意識要敲她腦袋，突然對上她身後霍無咎的眼神，微冷，帶著無聲的威脅。
“……”
霍復祁想，要是他敢敲下去，霍無咎這個瘋子一定會讓他把紙吃進去的。
一定會的。
手上的動作順勢拐了個彎，霍復祁的捲筒檔案目的地已變更，面不改色地把檔案湊到粟枝面前，“你看。”
“看什麼？”粟枝莫名其妙。
霍復祁有病吧。
霍復祁面色鎮定：“望遠鏡，好不好玩？”
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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