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枝莫名其妙:“突然裝什麼可愛啊……”
還戳自己的臉蛋賣萌。
裝可愛,老不要臉,噦。
霍無咎:“……”
本來還想給她留點面子的,這下他直接冷聲戳破:“睡覺流口水了,大美女。”
喊她“大美女”的時候,他還刻意地加重咬字,聽起來格外嘲諷。
粟枝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指尖帶著點溼潤。
“……”她在桌上抽了張面巾紙,蠻不在乎地擦了擦。
霍無咎唇角微微抽動,“你就不能稍微……顧及一點形象。”
“我都結婚了,還需要顧及什麼形象?”粟枝笑眯眯,挑眉逼近,“難道你要因為你妻子睡覺流口水就拋棄她嗎?”
他淡淡看她一眼,“有什麼不可以。”
粟枝震驚,她金主大人還真有這種打算?她居然不知道,真是作為一隻金絲雀的失職。
“你就因為糟糠之妻流點口水你就不要她,說出去不怕被街坊鄰居指指點點,給泉下的八輩子祖宗丟人嗎?”她眼含譴責,“再說了,流口水怎麼了?我又不是不擦,就光讓它流。”
霍無咎淡定:“如果你讓它一直流不擦的話,就算離婚,我想街坊鄰居和八輩子祖宗也都會原諒我的。”
“溫潤林,你在外面難道有更漂亮的金絲雀嗎?”粟枝瞪大眼睛,帶著水色的淺茶色眼瞳看上去滿是認真,“比我還漂亮的?睡覺不會流口水的?”
霍無咎眼瞳微顫,像是很震驚,“你居然把自己類比成金絲雀嗎?”
“不是嗎?”粟枝反問,“我現在生活費是你給的,房租是你繳的,學費也是你給的。”
金絲雀,聽起來就漂漂亮亮的,很襯她的人設。
金絲雀(貧窮草編籠子版)
霍無咎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但是講出來他又可以預見自己被打一拳的結局。
”我覺得……“他欲言又止。
“覺得什麼?”粟枝笑吟吟的,手肘抵在大腿膝蓋上,支著下巴,笑起來眼尾自然形成一道笑紋,格外乖巧,“說吧說吧。”
“人家的金絲雀……不單單只是漂亮……”他慢慢吞吞,掀起薄薄的眼皮觀察她的臉色,緩緩道,“還很聽話……又很溫柔……也不會隨便打金主……”
他在酒局上偶爾會看到別的老總帶著自己的小金絲雀出席,有張揚不屈的,有柔弱堅韌的,有害羞內向的,但無一例外看身邊的男人都是眼裡有光,順從求全的。
……她麼,眼裡放光,順手一拳吧。
他看著她,就差沒直接說“你只有漂亮,又不聽話又不溫柔還會毆打金主,算什麼金絲雀”了。
粟枝也聽懂了,笑容不變:“所以你想表達什麼?”
“所以我覺得你也許不像金絲雀,更像金絲……猴?”
”……“:枝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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