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霍無咎擋住新晉孩子奶爸的視線，眉目沉靜地走到他面前，“小叔。”
霍紀域深深地看著他，良久，唇角勾起笑，“回來了？”
“嗯。”
“都還好嗎？”
“一切都好。”
霍紀域沒想到能再見到霍無咎，心中所想萬千，繁亂得他無法保持往日頭腦的清明，也沒注意到霍無咎唇邊那異樣的壞笑。
“紀域小叔。”霍無咎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這次回來，給你帶了兩個紀念品。”
“紀念品？”霍紀域疑惑。
霍無咎轉身，抬起手招了招，“過來。”
霍紀域看見年紀相差很小的兩個小孩，小男孩牽著小女孩，站定在霍無咎身邊，偷偷用視線打量他，他心裡莫名一疼。
“爸爸。”
“爸爸！”
霍紀域怔愣在原地，如遭雷擊，蒼白有力的手握緊輪椅扶手。
“他們叫我……什麼？”
霍無咎反應很快地擰眉拒絕，“不叫，你別想騙我。”
想讓他叫爸爸？
霍紀域眼裡只剩下那對兄妹的身影，再也看不下其他人，忍不住握緊腕間的佛珠串，凸起的指骨如料峭枯枝，喉口澀然：
“他們……是我的孩子？”
霍無咎善解人意：“要給你看親子鑑定嗎？”
霍紀域下意識摸了摸心口，胸口處墜墜的疼，不用看他也知道了結果。
看著這兩張如出一轍的精緻臉蛋，眼前莫名浮現出那個人的臉，四年前……
粟枝悄無聲息地站定到霍無咎身邊，霍無咎轉頭看她，表情無波無瀾地詢問：“小叔好像瘋了。”
粟枝摸了摸下巴，“這就是我們剛才說的，莫名有親切的感覺，心裡猛猛一墜，莫名很喜歡這兩個小孩，看著這兩張稚嫩的小臉，眼前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另一個人的。
莫名心慌，突然回想起四年前不省人事，被下藥後送到酒店，和某人共度春宵後那人逃跑的畫面……”
霍紀域還處在震驚中久久回不過神來，霍無咎以為他不想認賬，但是這兩個小孩九九新，他又急著出手：
“小叔，這兩個孩子你帶走養著絕對不虧，一人一邊還能給你推輪椅。”
霍桓插了一句：“別給小叔推到地上嘍，爬都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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