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褚。”霍無咎忽然出聲。
傅褚：“怎麼了霍總？”
“你往左挪一點。”
傅褚不明所以地往左走了一步。
“再左一點。”
傅褚又邁一步。
“再左一點……嗯，可以了。”
霍無咎滿意彎唇，這樣粟枝就站他面前了。
衣服果然很適合她。
傅褚不可置信：“……”
兄弟把你放心裡，你把兄弟踹邊上。
霍無咎輕咳一聲，沒話找話聊，“工作崗位怎麼樣？有什麼不滿意的可以和我說。”
傅褚：？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餐館老闆問自家顧客滿意程度來了。
“有的。”傅褚目視前方一臉莊重。
霍無咎瞥他一眼，“問你了嗎？”
“霍總，沒有主語的疑問句，一般是面向所有人的。”
這裡只有他們自己人，傅褚也不像在其他人面前嚴肅，“我覺得還有需要改進的地方。”
霍無咎：“說。”
“工資可以改進一下。”
霍無咎：“……”
“你每天人身攻擊我，還好意思讓我給你漲工資。”他冷聲，“駁回。”
粟枝想了想，“老闆。”
霍無咎立刻回應：“你說。”
“我覺得外面有點冷，尤其是腿涼颼颼的，可以不可以加臺空調啊。”
傅褚眼觀鼻鼻觀心，心想：你把短裙換成褲子，可能腿就不會涼颼颼的了。
霍無咎一點頭，“可以，現在就讓傅褚去聯絡。”
傅褚不忍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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