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粟枝沒法回答。
“門前冷落鞍馬稀，老大嫁作商人婦啊……”
霍復祁搖著頭，突然詩興大發，“世事無常，青春不永駐，所以當然要趁著年輕的時候，能風流就風流了。”
粟枝不贊同地看著霍復祁，當著霍無咎的面飆古文，這不是欺負文盲嗎？
“你成天縱慾，所以青春小鳥才會一去不復返。”霍無咎冷眼。
霍復祁怒了：“你才小！”
他明明是巨鳥，是鶴。
霍起山吃不下去了，“能不能好好吃飯？把你們什麼根啊鳥啊都暫時收一收。”
餐桌上的其他人從“死全家”開始就不敢吱聲了，低頭匆匆吃完早餐就離席了。
“……”暫時安靜。
粟枝靠近霍無咎，小聲開口：“你能聽懂他說的古文？”
報班的效果雖然晚到，但不會來遲，她家咎兒終於要開智，變成一個文化人了嗎？
“門前冷落鞍馬稀，復祁沒有空根期。”
“老大嫁作商人婦……”霍無咎若有所思，“霍家的老大是我爸，我爸嫁作商人婦，所以我爸是我媽，商人是我爸，我現在也算商人，因此我是我爸，你也嫁作商人婦，所以我是我爸，你是我媽。”
粟枝：“……哇塞。”
居然能用數學公式結合古文，再結合倫理常識，得出這種結論，真是很了不起啊。
——天殺的她要找破機構退錢！！！
看到粟枝一臉被雷劈到的茫然表情，霍無咎莞爾笑了，笑容清淺，“我逗你的。”
粟枝眼神懷疑：“你最好是騙我的。”
霍無咎唇角翹起的弧度緩緩降下，歸於平直，他抿了抿唇。
什麼意思？
雖然很多人對他的智商誤解很深，以為他是那種一竅不通，二心不定，三姑六婆，四體不勤，五穀不分，六親不認，七零八落，八病九痛，九流三教，十惡不赦，更分不清倫理綱常的傻子。
但這些其實都是他對外界豎起的保護罩，是他放的煙霧彈，他是大智若愚，而不是大若智。
他們枝兒真的把他當傻缺了嗎？
霍無咎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捏了捏，做出了蒼白且毫無說服力的保證：“其實我很聰明，只是之前鋒芒不能太露，所以不得已豎起的保護罩。”
粟枝一臉擔憂：“保護罩？扮豬吃虎我都怕你偷吃豬飼料啊。”
霍無咎：“……”
你好。
？嗎了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