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不,董事長身體不好,近些年幾乎完全隱退。
霍復祁霍總?也不行,他說話的存在感可能連辦公室的鸚鵡還低。
腦海裡接連掃過幾個人的臉,突然定格在某一幀,袁特助想到了。
小傅!
好在他們特助圈的聯絡方式都是流通的,袁特助有傅特助的聯絡方式。
他立刻給傅褚打去電話,那邊可能真的很忙,也可能是因為袁特助焦頭爛額,總之嘟聲的這十幾秒異常漫長。
“喂?袁哥。”
“小傅,你現在有空來一趟霍氏嗎?”
“肯定沒空啊,”傅褚在那邊忙得火燎腚,“我們家公子又怎麼了?”
“你不知道嗎?”袁特助有些驚訝於他訊息的滯後,把自己聽到的和猜測的通通跟傅褚說了。
話畢,袁特助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我覺得只有你能管得住他們了,還是抽空來勸勸。”
對面安靜了幾秒,忽然響起了一聲低低的咒罵聲,然後就是手忙腳亂的嘈雜響聲。
具體罵了什麼袁特助沒有聽清。
但大機率是在罵他的上司不是人,非我族類。
沉默在辦公室蔓延,像一張密不透風的蜘蛛網,粟枝在等,在等獵物出現,蜘蛛會在一瞬間收緊它的網。
霍無咎靜靜站在旁邊,宛如一位沉默而高大的守護者,冷斂佇立,不動聲色壓下所有躁動。
這時候他上去順毛都得被扇兩巴掌。
“清祁,你找我?”
輕柔的聲音剛落,厲清婉便走了進來,她身著一件剪裁得體的駝色大衣,衣襬堪堪遮住微隆的小腹。
那張平平無奇的鵝蛋臉,因孕期的滋養愈發圓潤豐腴,眉眼間還帶著幾分未褪盡的柔和。
“可算等到你了呀。”粟枝笑著朝她邁步走過去,眉眼彎起的瞬間,伸手猛地抓住她的頭髮,蔥白的指尖徑直從她髮根插進去,下一秒便揚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和火辣辣的痛感瞬間在臉頰蔓延開來,厲清婉雙目圓睜,滿是不可置信,下意識揚起尖銳的指甲,去抓粟枝扯著她頭髮的手,厲聲尖叫:“你敢打我?”
“還是疑問句?”粟枝被抓痛了也不鬆手,故作思索地頓了兩秒,抬手又是重重一巴掌落下,表情乖張,依舊是笑著。
“我的答案是,我敢。”
“粟枝!”
霍清祁身為男人,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子在自己面前被人拽著頭髮扇巴掌,當即就想起身阻攔。
霍無咎慢條斯理地踱步到他面前,猛地將他推回辦公椅上,隨即抬腳狠厲地踹在椅臂扶手上。
帶滑輪的辦公椅飛速向後倒退,重重撞在角落的牆壁上。
。步踱回來面外在,響聲混的面裡著聽外室公辦在助特袁
!啊來快傅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