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清婉身子緊繃,滿眼警惕,下意識側身蜷縮護住小腹。
她聲音微沉,帶著一絲顫意,冷聲質問:“你們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粟枝笑眯眯的,和她當時在辦公室扇巴掌的笑容一模一樣,溫和,沒有攻擊性,下手又果決凌厲。
“霍無咎能從爆炸活下來是他狗命大,我這個做老婆的心疼他,就想讓罪魁禍首一命償一命……不可以嗎?”粟枝佯裝驚訝不知。
霍無咎心裡想:他是狗命嗎……好吧。
厲清婉呼吸一滯,心裡的不安愈發濃重。
她屈起腿將小腹護得更緊,色厲內荏地繃緊神情,聲音尖銳:
“我肚子裡的孩子是霍老爺子的親孫子!你們……你們敢動我試試!”
“霍老爺子為了霍無咎這個孫子,連他的親兒子都能捨棄,更何況是你呢?”
粟枝慢悠悠拿起放在桌上的匕首,在她臉頰肚子上來回比劃,笑容清淺無辜。
厲清婉臉色一白,氣息紊亂,“我……我肚子疼……”
粟枝愣了愣。
不是吧,她還沒開始嚇唬呢。
不會是演的吧?
“我肚子好痛。”厲清婉死死咬著唇,眼眸微閃,放軟語調,“求求你們……放了我……無咎,粟枝。”
“……”
粟枝徵求的眼神看向霍無咎。
“算了。”霍無咎翻了個白眼,他給自己翻的。
他緩步上前,伸手接過粟枝手中的匕首,邁步繞到厲清婉身後,刀刃輕劃,緊繃的麻繩應聲斷裂,簌簌落在地面。
他語氣平淡無波:“你走吧。”
一旁的粟枝眸光微沉,滿眼狐疑,一瞬不瞬牢牢鎖在厲清婉臉上,沒有放鬆警惕。
這沒見紅沒見血的,他們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嚇嚇她。
孕婦真這麼脆弱?
厲清婉面上凝著幾分刻意示弱的悽楚,身形虛虛晃了晃,抬手輕按小腹,語氣孱弱又可憐:“我想去醫院看看……”
事真多。
要不再請你吃頓早飯得了唄。
粟枝嘖了聲,從外面喊了一聲,“傅哥!送她去醫院!”
傅褚百忙之中抽空來陪他們玩綁架的戲碼,在外面都還在接聽電話辦公,命苦地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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