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離懿剛到集團樓下就被保安制裁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臉,“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啊。”
“……”雲離懿原諒他不認識自己這張帥臉,“那你知道粟枝是誰嗎?”
“不知道啊。”
“……”
靠,粟枝怎麼混的,連老闆娘都不知道。
雲離懿不放棄,“那你知道霍無咎嗎?粟枝和霍無咎的老婆,我是粟枝的哥。”
保安大哥搖了搖頭,突然反過來問他,“那你知道徐翠霞和張強嗎?”
雲離懿莫名其妙:“不認識啊。”
“徐翠霞是我老婆,張強是我哥。”保安大哥瞥了他一眼,“沒有提前預約,也不是本集團工作人員的話,不許入內啊,麻煩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雲離懿:“……”
霍無咎都不認識?
他這老闆怎麼當的!
“你確定你不知道霍無咎?他是你們金烏集團的董事長。”
“董事長?”保安大哥想了想,“你走錯了吧小哥,我們集團董事長的名字叫溫潤林,不叫什麼五舅,就算他是你五舅也要拿出證明來。”
雲離懿服了,看了眼時間也差不多要到他們下班時間了,“算了,我不進去了。”
他靠在自己車上等著,終於把人等出來了。
鬱知抒和傅褚並肩走出來,不知道聊到了什麼,傅褚言笑晏晏,鬱知抒清冷的臉上也帶著淡淡笑意。
“鬱知抒!”
鬱知抒腳步頓了一瞬,傅褚循聲轉頭看了一眼靠在跑車上的囂張男人,低聲和鬱知抒說話,“需要我幫你嗎?”
鬱知抒搖了搖頭,“不用,傅哥你先走吧。”
“有需要真得和我說。”傅褚不太放心,“不行的話我叫枝兒和咎兒來,他們倆好叫。”
誰不知道他們這幾個人裡,最好搖的就是霍無咎和粟枝了,一通電話就Call過來了。
就是要承擔他們半小時的碎碎念,話術無非是“知道我們出國了還把我們拉過來聚會,你們是我們的私生嗎,回國航班和下飛機時間都清清楚楚……”這類的車軲轆話。
“真的沒關係。”鬱知抒衝他很輕地搖了一下頭,“不用告訴枝枝,你也先走吧。”
她轉身走向雲離懿。
傅褚還是不太放心,擔憂地目送她走向雲離懿。
兩人一高大一嬌小,一桀驁一內斂,站在一起遠遠看過去倒是很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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