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布利:“從這方面來看,基爾小姐你和那位庫拉索小姐還挺像的,我聽君度提起過,庫拉索小姐也好幾次都擋在七七身前保護了七七。”
白朮最後總結道:“這麼看來,你們這些組織成員還挺有愛心的,不像我一開始想象中的那樣冷血無情嘛。”
聽到夏布利對組織成員十分片面的評價,哪怕基爾一向對自己的表情控制的不錯,嘴角還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她從來沒有想過,“有愛心”這幾個字能和組織成員聯絡在一起。
對於夏布利口中的庫拉索,基爾有所耳聞,似乎是朗姆的心腹之一。
最近因為朗姆行動失利,庫拉索在返回組織基地的途中消失了。
想到剛剛夏布利說的——庫拉索不止一次做了和自己剛剛一樣的舉動、幫助過七七的事,雖然覺得身為朗姆心腹的庫拉索是臥底的可能性有點小,但基爾腦海中還是不可避免的劃過這道想法。
尤其是在朗姆去世、庫拉索隨之失蹤這樣的事實下,庫拉索臥底的可能性又大大增加了。
因此,基爾想從夏布利口中多打探一些和庫拉索有關的情報。
但很可惜,夏布利知道的也不多,大部分都是從君度那裡聽說的,她收穫不是很大。
看著基爾的背影逐漸消失,確認對方確實己經離開後,長生用尾巴戳了一下白朮:“你剛剛特意提到了庫拉索,我打賭那位本堂瑛海小姐肯定會懷疑庫拉索的身份,白朮,你有時候還挺壞心眼的嘛。”
白朮轉身,和七七一起把放著屍體的推車推進實驗室,關上門後,才和長生搭話:
“長生,這你可就誤會我了。我只是好心告訴臥底小姐一些情報罷了。”
說著,白朮輕輕摸了一下長生的腦袋。
“不過說起壞心眼,你剛剛是故意從實驗室跑出來嚇人的吧。”
長生搖了搖尾巴,“沒辦法,這些組織成員突然看到自己後又害怕、又不敢動手時糾結的表情還挺有趣的,我就想看看這些臥底看到我這條小白蛇時的反應會不會不同,這只是我的一點好奇心而己。”
對於長生的辯解,白朮不置可否。
“白先生,這個人的身體、好硬,和七七忘記做柔軟體操後好像。”七七下巴擱在在實驗臺邊,用手指戳了戳格蘭哥尼的身體。
“還是有點不一樣的,七七你身體僵硬只是暫時的,這個人沒有意外的話,是永久的了。”白朮溫柔的摸了摸七七的頭,讓她回房間去學習——小孩子還是應該要多學習才對,這裡他和長生一人一蛇來處理就行。
七七聽話的離開後,白朮站在實驗臺上的屍體旁,靜靜的看了格蘭哥尼好一會兒都沒有動作。
長生再次用尾巴戳了一下白朮:“發什麼呆呢,怎麼還不工作?你該不會真的指望我這條沒有手指的小白蛇幫你吧?”
“我還沒長生你想得這麼不做人,也沒指望你做這種高難度工作。”白朮幽幽的朝長生瞥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