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著自己散落在胸前的頭髮，林歲歡語調變得不太自然。她剛剛還在想今天要怎麼維護唯一一個能聯絡上的大哥，沒想到想著想著就睡著。
所以使用者哥是等不到資訊，來問罪的？
不至於吧！
“我在等你的資訊。”
還真是！
“騙你的，我怕我的小主播今晚會睡不著，所以來關心一下。”
林歲歡耳朵有些發熱。使用者哥的聲音真好聽，帶著點磁性，低沉悅耳，大概是到了晚上的原因，有些倦意，好像為了哄人，還刻意壓下，就該死地讓人沉迷其中。
“哥......你好好說。”這個使用者哥，明明昨晚聊天還很正常的，怎麼今天那麼奇怪。
“不開心嗎？”
“沒有！”今晚賺了那麼多，再說不開心就有點矯情了。
“擔心我們跟你索取什麼？”
使用者哥還真是......直接，林歲歡沉默了。她想大不了使用者哥不開心了就去退款。
“怕什麼，別說現在你想象中的事情還沒發生，就算真的有人以為你花了錢為由真想跟你索取什麼，你有拒絕的權利。”
“可是太多了。哥，你們今晚給的太多了。”
昨晚他就刷了五十多個W，今晚為了拿百強榜第一，加上之前的空刷和PK，他刷了得有100多個吧。
這已經超出了林歲歡的認知和接受範圍。
“就這點！膽小鬼，你還可以掏更多的。我是成年人，花多少，花在誰身上，花得值不值，我有分寸。你是主播，你合理提供情緒價值，我們為此消費，這不是很正常嗎？”
林歲歡沉默了，她不知道怎麼反駁，聽上去好像是這樣，可心裡還是有點擔心。
“歲歲，錢對我來說只是個數字，如果是給你花，就是這串數字最大的意義。你不要有心理負擔，我是自願的。而且我和你想的那些人不一樣。”
“你怎麼知道我想的什麼？”
林歲歡反駁，但聲音聽上去底氣不足，略顯心虛。
“呵，你就當我是你事業粉吧。這樣你是不是能自然一點。”
他看林歲歡對初代純愛戰士態度就很自然，一點都不像對自己的拘謹。
“哥，你真的是我的事業粉呀？”林歲歡還挺開心，事業粉好呀。
“我不是！但你可以當我是。因為我的所有行為都會基於你的事業發展立場去考慮。”
他可沒打算讓小主播直接把自己按死在事業粉的位置上，差不多表個態就可以了。
“配得感放高一點，這是你應得的，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你是主播，薅哥姐的錢包一點都不丟人。”
還沒從使用者哥到底是不是事業粉這茬反應過來，又被一頓教育，林歲歡有些不服氣：“萬一哪天我給你兜掏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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