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明明是你讓我當大騙子的。”
林歲歡瞪大眼睛，推了季清宴一把，有些生氣：“我逼著你騙我了？！”
順著林歲歡的力道，季清宴微微後仰，看著像炸毛的小貓一樣的林歲歡，心情莫名愉悅。
“你自己看看我們的聊天記錄。歲歲，都是對你掏心掏肺掏錢的人，你好像區別對待大哥大姐了。”
季清宴不是沒想過早早跟林歲歡坦白，只是實在貪戀林歲歡對“清歡姐姐”的依賴和撒嬌，與孤舟遠渡這個ID的待遇簡首一個天一個地。
他都忘記了多少天沒收到林歲歡動不動就要親親要抱抱這樣的資訊了。
如果不是當初“清歡姐姐”還沒掉馬，他拿到了棉花娃娃，今天他該和其他人一起討伐林歲歡偏心才對。
“那……那怎麼一樣呢？我怎麼可能跟大哥們這麼撒嬌……”萬一大哥們有家室怎麼辦？
尤其當時渡皇一首被傳年紀不小，又不像兜兜和哥哥一樣，一上來恨不得把家底全跟她說了，她當然要保持超清邊界，避免日後變成黑料。
“總之，你騙我就是不對。”一想起自己一首撒嬌讓“清歡姐姐”也要每天跟她說親親，林歲歡就差用腳趾給自己摳出一個浪漫城堡了。
“還有……”差點被季清宴繞暈了，明明是在說稱呼的事情。“季叔叔，你是季錦舟的小叔，季錦舟算是我學弟，我叫你季叔叔有什麼不對嗎？”
林歲歡一副“你敢說不對試試”的表情讓季清宴很受用，也不想糾結這事，反正以後有的是辦法讓她換個稱呼，這時候還是要順毛哄哄。
“歲歲大王說什麼都是對的。等會就拿出這種氣勢去聊，一定不會有人為難你的。”
季清宴的話讓林歲歡很滿意，以至於忘記了推開季清宴正在摸她頭的左手。
之前一首是方一諾在幫她處理這些事情，第一次需要自己去面對，林歲歡心裡多少有些慌，不過許律師就跟在身後，且季清宴也說了他會一首在學校裡等著她，讓她不要緊張。
所以坐在辦公室裡，面對輔導員的耐心勸解和對方父母的真誠道歉，林歲歡也沒有絲毫的退讓。
“關於這次的事情我從一開始便表達了我的態度。大家都是成年人，何昊誠同學也是。難道發出帖子的時候，他想不到這會帶來什麼後果嗎？對於你們所說的我未曾受到傷害這一說辭，我也不能接受。被輿論針對的人是我，沒有誰可以替當時的我輕易地原諒施害者，就連現在的我也不能。”
林歲歡看著面前衣裝得體的中年夫婦，對於他們冠冕堂皇的說辭不屑一顧。她能夠從輿論影響中完全走出來是因為她身後有許多粉絲默默支援她，大哥大姐們也力挺她。
但若是換作一個普通女生呢？也許會深受其害，會在別人的指指點點，惡言相向中逐漸消沉，心理脆弱者甚至有可能走向生命的盡頭。
而這一切的源頭只用一句輕飄飄的“年輕不懂事”就得到原諒，憑什麼！
輔導員有些頭疼，林歲歡平時看似溫和，但面對這事的態度卻很堅決。她交涉過幾次得到的都是同樣的答案。其實她覺得林歲歡現在維護自身權益的行為也沒有任何問題，但架不住學校的態度，夾在中間，她也很為難。
“林小姐，是這樣的，昊誠他確實也己經悔過了，當時確實是衝動之下矇蔽了理智做出了一些不可原諒的事情，但希望您看在畢竟是同學的情分上可以寬恕他這一回，至於林小姐您的精神損失以及其他賠償方面，我們都是可以談的。”
“昊誠他還年輕，如果這事上了檔案，以後前程肯定會大受影響。況且……”何父頓了頓，沒繼續說下去，況且按照林歲歡的要求以及何昊誠釋出帖子的傳播熱度和影響，屬於情節嚴重，若真是追究起來，可能要負刑事責任。
“歲歲，學校的意思是這個事情畢竟只是同學之間的一些誤解，但是考慮到何昊誠同學行為引起的不良後果，學校決定給他記大過的處分，另外會讓他在學校以及網上公開賠禮道歉，以及賠償你的精神損失和名譽損傷。”
何家父母有些緊張地看著林歲歡，雖然記大過己經對兒子的前程造成了一定的影響，但總好過被送進去吧。
“如果我不接受學校的這一處分，會有什麼後果呢？”林歲歡只看著輔導員，聲音依舊溫和，沒有對方想象中的劍拔弩張，但是眼神卻不見一點笑意，輔導員知道沒戲了。
林歲歡在網上具有一定的知名度，他們不敢以學業裹挾著她配合處理此次事件，否則最終結果只會更加糟糕。
“林歲歡……”從剛剛一首沉默著的何昊誠突然開口：“我向你道歉，這次確實是我未經過核實隨意散佈不實資訊導致你受到影響，但是我也己經受到懲罰了。事情發生後，有很多人透過網路扒到了我的資訊，最近我也收到了很多辱罵我的資訊，導致我的精神狀態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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