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你到江淮了?”齊雲峰接聽了電話。
“我最近一首在江淮。”田小果低聲說道。
齊雲峰一怔,隨即又問道,“你在哪呢?”
“我到醫院了。”田小果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些哽咽。
“我下去接你。”齊雲峰說完,立刻結束通話了電話,瞥了一眼床上的周穎,他冷冷地說道,“待會兒修遠的老婆可能上來,該說不該說的都別說,最好裝睡別醒。”
“事情搞砸了,小心小命兒沒了。”
警告完之後,齊雲峰轉身下了樓。
停車場裡,一個身高一米七八,身材窈窕,上半身穿著黑色T恤,下半身穿著白色短裙,手裡拎著香檳色LV手包的女人,她的臉色十分憔悴。
“齊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田小果的話一齣口,她立刻捂住嘴巴,低聲啜泣起來。
男人和女人對待感情,完全不一樣。
男人是在看到女人的那一刻,便產生了感情,得不到,感情就越熾烈。
女人則是跟男人發生親密關係之後,才會有感情的,愛別離,才是最致命的毒藥。
這兩句話,完美詮釋了,修遠和田小果的感情。
田小果人長得漂亮,學歷高,家境不錯,祖輩也是相當顯赫風光的,但是後來遇到了歷史原因,導致父輩落魄,儘管後來田小果他爸憑藉聰明才智,家境過得也算殷實,但跟門閥相比,相差甚遠。
而作為修大為來說,他給兒子挑媳婦,絕對標準嚴格,要求很高的,但修遠第一次看到田小果,便挪不開腿兒了,跟修大為說,這輩子田小果不娶。
修大為知道自己兒子什麼德行,要能力沒能力,要長相沒長相,要頭腦沒頭腦,再加上兒子態度堅決,而田家雖然不復昔日榮耀,可好歹也算曾經的名門望族。
所以,也就同意了這門婚事。
兩個人結婚之後,恩愛了半年,修遠就膩了,藉口事業忙,便在外面沾花惹草。
田小果屬於學術性人才,在大學裡教書,所以對修遠的事情,素來不太關心,再加上修遠從未夜不歸宿,她也就沒有懷疑過。
齊雲峰把自己編造的那一番謊言,對田小果講了一遍,聽的田小果目瞪口呆。
她怎麼也想不到,口口聲聲愛的自己死去活來的丈夫,居然在外面亂搞!
“妹子,我覺得你現在最應該關注的,是你自己。”齊雲峰提醒道。
田小果沒有說話。
因為此刻,她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小遠己經不在了。”齊雲峰低聲問道,“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田小果搖了搖頭,隨即又問道,“我想知道,修遠在外面,究竟有多少女人,齊哥,你應該都清楚的,對吧?”
“很多。”齊雲峰苦笑了一下,沉默幾秒,然後又說道,“小遠己經死了,糾結這些問題己經沒有太大意義了,我覺得你現在最關心的,應該是以後的生活。”
“離開修家,你應該怎麼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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