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從那個時候,就喜歡上的我?”飛魚瞳孔微縮,臉上露出質疑的神色,“可是,我後來還將你一腳踹下水呢。”
這小子油嘴滑舌,老子如果信了你的鬼話,那才是妥妥的腦殘。
當時的情況是,自己戳穿了他的身份,在得知他壓根就不會游泳的情況下,一腳將他踹下水的,這舉動分明是在殺人滅口。
現在這小子居然說出這種話來,豈不是太笑話了?
“我一點都不怪你。”喬紅波說著,輕輕移動著身體,居然真將飛魚的身體,擋得嚴嚴實實,讓黑桃壓根無法開槍,有效擊倒她。
黑桃緩緩地放下手中的槍,此時此刻,她的心宛如三九寒冬冷風嗖嗖。
“即便是死在你的手裡。”喬紅波說著,試探著向前邁出半步。
飛魚本能地向後退了一點點,抵在他胸口上的匕首,也跟著往回縮了縮。
“我也心甘情願。”喬紅波說著,又往前邁了一步。
飛魚見狀,再次向後退了一點點,她眉頭一皺,“有話好好說,你別往前走了。”
然而喬紅波卻並沒有聽她的話,相反,他這次往前大跨了一步。
飛魚連忙向後退,喬紅波卻一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
西目相對,飛魚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她眼神中帶著一抹異樣的神色,緩緩地說道,“你真是狗膽包天。”
喬紅波含情脈脈地說道,“有件事,請你務必答應。”
“什麼事情?”飛魚問道。
“愛上我。”喬紅波說著,猛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飛魚想殺了他,但又不敢,畢竟只有掌控住他,自己才有活命的機會。
而喬紅波卻不想弄死飛魚,原因有二,一個是,黑桃殺人必然會償命,另一個是,喬紅波想抓活的。
“你,你無恥。”飛魚春心大動,心裡的小鹿亂撞。
就在這一瞬間,喬紅波一把抓住飛魚拿著匕首的手腕,猛地往後面的牆壁上一磕。
噹啷。
匕首落地。
喬紅波剛要給她來個大背跨,結果飛魚一拳打在他的臉上,緊接著,又是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
噔噔噔……。
喬紅波後退幾步,與此同時,飛魚彎腰去撿匕首。
啪!
一顆子彈,打在了距離匕首不足一寸的位置上。
“警告你一句。”黑桃冷冰冰地說道,“乖乖抱頭蹲好配合我們,否則下一枚子彈,就會掀開你的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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