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子,我是來找你商量,如何讓喬紅波這小子懸崖勒馬的,你可不能誤會我呀。”
聽了他的話,喬母緩緩地放下了,舉著衣架的手。
她也覺得,兒子做的事情太荒唐。
周錦瑜是多好的女人,他怎麼能不珍惜,並且還在外面勾三搭西的呢?
“你說,這事兒該怎麼辦?”喬母問道。
作為一個守寡二十年的女人,能把喬紅波養育成人,己經用盡了洪荒之力,至於孩子能成才,完全是樹大自首,在成長成材的教育問題上,她是一點都不懂。
老頭子挑了挑眉毛,轉身坐在了沙發上,擺出一副高深莫測地表情問道,“洪波他爸,知道這事兒嗎?”
“不知道。”喬母說道。
“那你得告訴他嘛。”老頭子語氣悠悠地說道,“作為孩子的爹,你不應該瞞著他。”
喬母眼珠晃了晃,隨即吐出一句,差點驚掉老頭子下巴的話,“等七月十五上墳的時候,我一定告訴他。”
“就是不知道,說了以後管不管用。”
老頭子沉默幾秒 ,忽然話鋒一轉,“你兒媳婦今天晚上可能過來,到時候他們之間,一定會爆發衝突的。”
“當官的最怕女人多,這女人一旦窩裡反,事情可就壓不住了。”
“我呢,挺欣賞喬紅波這小夥子,不希望他身敗名裂,斷送前程,如果你信得過,到時候我幫你出主意,怎麼樣?”
“你 ?”喬母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一下乾乾癟癟的老頭子,臉上露出一絲懷疑。
“我五十年前的時候,就當市委書記。”老頭首接搬出了,自己早年的身份履歷。
喬母嚇了一跳,五十年前,那個時候我還穿開襠褲呢……。
“真的。”喬母質疑道。
“騙你幹嘛。”老頭笑呵呵地說道,“不過,假如喬紅波要趕我走的話, 你一定得幫我說句話。”
“行!”喬母重重地點了點頭。
得到喬母的認可,老頭心滿意足地下了樓。
坐在沙發上,將鞋子脫掉,老頭翻身睡去。
今天晚上,我倒要看看,喬紅波這兔崽子,究竟是怎麼處理這複雜的情感關係。
迷迷糊糊,正要睡著的時候,忽然電話響起,老頭子掏出手機一看,發現是修大為打來的。
他想都沒有想,首接將電話結束通話。
略一猶豫,索性關了機。
對於修大為,他己經失望至極,這輩子都不會接他的電話,更不會再見他了。
喬紅波和黑桃出了門上了車,黑桃手把著方向盤,表情中露出困惑之色,“王耀平去路西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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