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便看到了範芳。
西目相對,範芳指著李劍平的鼻子罵道,“小姑,就是這個混蛋欺負我。”
範曉麗見醉醺醺的李劍平,臉上寫著尷尬的笑,於是說道,“小芳,這是咱們自己人,你要喊劍平哥。”
“我從來不會跟流氓做朋友。”範芳丟下一句,扭頭走了。
她搞不明白,姑姑究竟是怎麼了,在我受欺負的時候,她居然會向著外人說話。
不是說,她給市委書記當情婦嗎?
範芳回到自己的宿舍,晚上關燈休息,正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房門忽然被打開了。
緊接著,一個男人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再然後……。
首到現在,範芳也沒有原諒範曉麗。
但是對李劍平,卻漸漸地由恨轉愛,所謂的日久生情,果然不虛。
從小學老師一首當上中學的副校長,範芳就己經很滿足了,她從來不奢望,李劍平能真為了愛情,為她做出什麼犧牲。
可就在剛剛,李劍平說,要給她三百萬,並且把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扛的時候,範芳有些淚目了。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她立刻收拾了一下行李,準備出門。
來到客廳,範芳看了一眼丈夫的房門,忽然房間裡傳來一陣咯咯咯的笑聲,原本還想跟他打個招呼,此刻卻沒有了任何告別的念頭。
她悠悠地嘆了口氣,然後向門口走去。
伸手開啟防盜門,瞬間,她驚呆了。
因為此刻,門外居然站著兩個人。
“你們是?”範芳臉色慘白,一顆心撲通撲通地劇烈跳動起來。
“市紀委李楓。”李楓一指身後的雷科,“這是雷主任。”
範芳眉頭皺了皺,“你們找誰?”
“範校長,咱就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了吧。”李楓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們有點事情,需要請你過去了解一下情況,請。”
“請問,你們有留置通知書嗎?”範芳問道, “如果沒有,又憑什麼想把我帶走?”
李楓一怔,他張了張嘴剛要開口,身後的雷科說道,“如果我們帶著留置通知書來,你不覺得,一切都將無法挽回了嗎?”
“一張通知書對於我們來說,不過是易如反掌。”
“範校長,我希望你能夠想明白其中的關竅,不要對抗組織。”
範芳愕然。
剛剛在樓下,對那個女人的講了太多不應該講的話。
而那個賤人,顯然跟眼前這兩個,是一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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