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想幹什麼?”童金鐘怒聲質問道。
“按照我們阮書記的指示,對修書記進行傳喚。”雷科不驕不躁地說道。
一句話,頓時讓所有人懵圈了。
他阮中華居然敢傳喚省委書記?
媽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操行!
童金鐘將手中的筷子,丟在桌子上,指著門口的方向說道,“給你們五秒鐘的時間,徹底滾出我的視野,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這句話一齣口,那群紀委幹部一個個心虛至極。
陶姍也覺得此事過於荒唐,心中頗感為難。
“對不起領導,我必須遵照阮書記的指示執行。”雷科面色剛毅地說道。
啪!
丁振紅拍案而起,他怒聲問道,“你們不認識我嗎?”
童金鐘剛來,或許這群人還沒有認出他。
但是,自己這張臉在江淮待了十幾年,敢在自己的面前胡鬧,這群小崽子分明是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認識,丁省長。”雷科點了一下頭,然後目光落在童金鐘的身上,“童書記好。”
“可是,作為紀委幹部,我們必須聽從阮書記的命令。”
“他如果讓你吃屎,你吃嗎?”丁振紅說這話的時候,五官己經變得徹底猙獰起來。
丁振紅的酒量, 遠比修大為、宋子義和阮中華大的多。
如果真較量起來,倒是能夠和童金鐘大戰三百回合。
之所以既拍桌子又瞪眼睛,是因為丁振紅己經明白,阮中華這丫挺的,一定是錄了音的。
別人他管不著,但是如果錄音送到天上去,自己可是說過有損組織原則的話。
對於丁振紅來說,能夠當上省長,己經算是祖墳爆炸了。
如果因為這麼個事兒,阻滯了以後前進的路,那自己豈不是得後悔死?
所以,必須將這件事兒給摁下去。
“阮書記是個理性的人,不會下這種荒唐的命令。”雷科不卑不亢地說道,“幾位領導,請不要為難我們。”
“為難你,又能如何?”童金鐘冷冷地說道,“他阮中華的命令你們聽,難道我童金鐘的命令,你們就不聽了嗎?”
其實他想說, 阮中華能左右你們的命運,難道老子就不能主導你們的生死?
這群不開眼的東西,簡首不知所謂!
“如果您有其他指示,我們自然遵照辦理。”雷科大聲說道,“但是,阮書記讓我們執行命令,我們只能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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