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她一瞬間慌亂的神情，帶著種痛意的快感。
“沒。沒有，是我自己......”
在聽見這句話時，老師好像有點生氣。
玉芙聽見這話，有些不可置信，她氣的白皙的臉上都帶著點紅，帶著不解質問：“為什麼呢？”
“你為什麼要傷害自己呢？”
好快樂......老師老師......
他臉上浮起潮紅，聲音哆哆嗦嗦，玉芙意味他在害怕，給他接了杯水。
季千鶴摩挲著杯子，這是老師平時自己用的杯子嗎？
他慢慢含著杯沿喝，目光卻依舊盯在玉芙身上，看著對方對他擔心不解。
“以後不要這麼做了。”玉芙揉了揉額頭，她真的不明白季千鶴是怎麼想的，但還是細心提醒：“你可以......去看看心理醫生。”
？
沒了嗎？
不抱抱他嗎？
就這樣嗎？
他有些失落地放下水杯，拿著自己的練習題出去了。
......
為什麼不抱抱他，安慰他呢？
是他受的傷還不夠嚴重嗎？是他太胖了嗎？明明自己已經開始減肥了。
是不是不夠瘦。
好吧，今天的午飯也不用吃了，吃減肥藥吧。
班級裡的人看他回來了，紛紛翻白眼，季千鶴當做沒看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因為玉芙的原因，他們不會明晃晃地針對他了。
孟彥面無表情坐在椅子上，等到上課，他才拿出課本，隨意翻到某頁，皺著眉，像在思考著什麼。
學校的時光本來就無聊，以前孟彥還有著季千鶴當玩具來解悶，現在玉芙來了，他唯一的樂趣都沒有了，只能每天上課盯著自己的老師。
一看就是個乖寶寶，沒有欺負過別人。
孟彥覺得自己牙齒有點癢。
他覺得挺無聊的，顧辛這個蠢貨被他爸給嚴厲管著了。
季千鶴這個廢物不知道在折騰什麼，聽說在減肥，還打針吃藥，快給自己折磨成生化體骷髏人了。
本來這樣也挺好的，玉芙對所有學生一視同仁，對他也有兩分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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