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被祁東雪拽著拉進了車裡，纖細白皙的手指緊緊扣住車門，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紅，或許真的知道自己惹媽媽不高興了，不敢回家，眼中氤氳著霧氣。
祁東雪一下一下扣下她的手指，聲音低沉：“寶寶，不要惹媽媽不高興。”
但女孩掙扎地更加厲害了，手想往外伸，卻被另一隻手給抓住了，玉芙愣了一下，她抬頭，和冀文柏對視上了。
“寶寶，乖一點好嗎，否則爸爸媽媽會很......生氣。”
相比起祁東雪更加外露的情緒，冀文柏就顯得沉穩許多，只是嘴角的笑顯露出一股不曾察覺的殘忍和神經質。
冀文柏和祁東雪冷冷對視了一眼，後者將玉芙抱進了車裡，冀文柏也隨後坐進了車裡。
本來寬敞的空間因為男人的介入而變得狹窄，他自己卻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現在，跟爸爸媽媽好好講一講，什麼時候跟男同學談上戀愛的。”
女孩坐在祁東雪的腿上，泛粉的膝蓋隨著哭泣微微顫抖，她抓住祁東雪的昂貴襯衫，哭的小臉通紅：“沒有媽媽......沒有......不是我，我沒有......”
她真的很害怕，渾圓的眼睛顫著，眼淚順著臉頰流下。
“是嗎？”
祁東雪虎口卡著她的下巴，觀察著她臉上的神情，最後才心疼地吻乾淨她臉上的淚。
“媽。媽......”似乎看出了祁東雪態度上的鬆動，玉芙趕緊湊了上去，玉白的手臂攬住祁東雪的脖子，最後隔著口罩吻了吻女人的唇。
可憐兮兮的。
或許覺得口罩或許礙事，女人將口罩取了下來，露出了臉上的醜陋傷疤。
冀文柏的眼神落在她的傷疤上，幸災樂禍。
“找到權威的整形醫生沒？”
祁東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她。
她看著玉芙顫顫巍巍的樣子，有些無奈道：“玉芙，給你辦退學是為了你好，你一個人在學校裡，媽媽不放心。”
玉芙的手揪住她外面的衣服：“沒關係的媽媽，這次只是一次意外嗚嗚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了，是他們的錯......是他們這樣做的，我不知道......”
“我說過的。”祁東雪的聲音很冷靜，“不讓你隨隨便便跟什麼男人扯上關係，你忘了嗎？”
玉芙沒忘，她當然沒忘，從上次轉學她就聽著祁東雪這樣說，但逃離這個畸形家庭的想法或許強烈，所以她依舊模糊著那群心甘情願舔上來的男人跟自己的邊界。
她天真以為，只要自己不主動就沒事，發生一些事情就不會怪在她的身上，之後就能跟人結婚，離開這個家。
“寶寶是想跟外面那群賤男人談戀愛，然後未婚先孕生下噁心的si生子嗎？”
玉芙搖著頭，她咬著下唇，想說自己錯了，可什麼話都說不出，打著哭嗝求著祁東雪，讓她去上學。
比起還願意給她講道理的祁東雪，冀文柏就顯得更加乾脆利落無情了一點。
他撩起女孩垂在臉頰旁的髮絲，聲音溫柔：“寶寶，別想著上學了，不上學，爸爸媽媽也能養你一輩子。”
玉芙瞳孔睜大，連哭聲都被嚇了回去，她不敢想象那樣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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