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摩挲著咖啡杯，李如青的眼眸垂下，透露出一股殘忍。
“你的目的是什麼？”霍元的確是心動了，鬼知道他到底多想玉芙，每時每刻都在想，終於在頹廢完之後準備努力了，李如青卻在這個時候出現。
都說不上是不是命運。
目的嗎？李如青自己也說不清。
“把她留在我們身邊，只要留在我們身邊就行。”
兩個人雙雙沉默，算是默許了。
。
頭頂的燈有點晃眼，玉芙面無表情盯著自己的手。
上面有一個小傷口，有點疼。
墨色長睫抖了一下，她掀開那處的包紮，指甲陷入肉裡，鮮紅的血色如同綢緞滑落一般流了出來。
疼的。
病房的門突然開啟，玉芙趕緊將手蓋住，小心翼翼地盯著來人，是那個警察隊長，他身形高大，比兩個玉芙還要大。
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女孩，他露出尷尬的笑，他站著，隱約能看見她露出的鎖骨和抿緊的紅唇。
“你不用緊張，我這次來，是想再問問一些細節。”
又是這句話，玉芙已經不知道自己聽了多少遍了，她黛眉微蹙，莫名覺得不耐煩，她不想再說了，她已經說了很多次了，為什麼要像審問罪犯一樣審問她，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她明明，什麼都沒做，媽媽......會不會坐牢，玉芙覺得自己很卑劣，她親手報警，親口說出是祁東雪殺死了冀文柏，可真當祁東雪要坐牢時，她又隱隱後悔。
手在抖，她又忍不住地扣那處流血的傷口。
警察隊長終於意識到不對勁兒，他焦急地將玉芙的手扯了出來，看清楚了那處傷口，下意識地訓斥：“在幹什麼？”
女孩臉色瞬間發白，他臉僵硬一瞬，乾巴巴地解釋：“抱歉，但你這樣，對自己不好。”
他的手太粗糙，鬆開時，他能看見雪白手臂上的指印。
他盯著那處紅色指印，有些失神。
幽幽的香氣傳來，他呼吸有些急促，匆匆站了起來：“我明天再來問你。”
這個警察隊長很煩，玉芙垂下臉，黑髮垂著，只能看見她雪白尖翹的下巴。
她看著那處傷口，伸出口舔了一下，帶著鐵鏽味的甜。
原來，血液是這種味道。
緋紅眼尾突然滑下一滴淚，玉芙身軀顫抖，怎麼辦，何衣也死了，媽媽會去坐牢......
她好像得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自由，只是並不高興。
法庭之上，燈光將一切都照的通白，法官坐在上面，雙方辯論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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