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給玉芙的時間做了良好的分配，大概是一人三天，週末歸她自己。
他們在餐桌上聊起這件事時，表情淡漠正經，彷彿在聊的，是一件小事一樣。
玉芙感到不可思議，她坐在兩人之間，看著那塊被冀文柏放在她盤子裡的鵝肝，殷紅嘴唇一直在抖。
為什麼......不問她的想法？
“怎麼不吃？”祁東雪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她冷泠泠的眸子盯著她，彷彿將她的靈魂都看穿，已經知道了她現在的所有害怕與恐懼。
“我不想吃...”玉芙扯起一個並不好看的笑，她盯著盤子裡的精緻的菜餚，“你們剛才在說什麼？”
她迫不及待地想再確定一遍，來得到自己時間的掌控權。
但冀文柏只是輕輕笑了下：“寶寶剛剛不是聽到了嗎？”
他將鵝肝放在玉芙唇邊，女孩只能張開嘴，將其吃進嘴中。
“如果沒聽明白，我可以再解釋一遍。”
身邊的祁東雪並沒有說話，默許了冀文柏的動作。
而玉芙夾在他們中間，什麼都做不了。
。
壞人！壞人！壞人！
泛粉的膝蓋陷入地毯中，因為力氣太大，她只能被迫著伸出手，想抓住什麼
......漲......
冀文柏伸出手，掐住了她的腰，又把她拖了回去：“想爬到哪裡去？”
他臉色浮著潮紅，神色卻是冷的，眉冷淡皺著，有些咬牙切齒：“想去找祁東雪？”
“昨天都被祁東雪......紅了，今天還想去找她，記吃不記打是吧？”
“唔......”玉芙喉嚨裡溢位兩聲軟音，聲音軟的不行，她想說不是的，可冀文柏又開始折磨她，她哀哀叫了一聲，盈滿了的淚從眼角滑落，掛在盈白尖翹的下巴上。
冀文柏親了親她的嘴：“寶寶，說點好話吧......”
說什麼呢，說什麼也逃不過這密不透風的惡性寵愛......
。
玉芙的話越來越少，偶爾整天都不說話，只有在床上承受不住地時候才會尖叫著求饒，藕白的手臂掛在他們的肩頭，哭的小臉潮紅。
夫妻倆的話本來就不多，和她的對話本來就少，長時間的不交流讓她有些交流障礙了。
本來兩人的關係就差的不行，祁東雪因為冀文柏害自己毀容的事一直憎惡著男人，現在因為玉芙又開始吵架。
整天吵，有時候懶得吵了，就想要動手，雙方不甘示弱，嚇得玉芙躲在角落瑟瑟發抖。
兩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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