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芙已經快被謝懷玉折磨的神志不清了，每當被他強迫按著地時候，她恨不得自己當初沒有撲進他的懷裡。
玉芙起初還能分清白晝與黑夜。
後來不行了。
殿中總是燃著香，甜得發膩，像腐爛的花。她被按在地上時，額頭貼著冰涼的玉磚，那冷意順著骨頭一點點爬上來，像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緩慢甦醒。
剛開始男人總喜歡咬她，留下一個個不深不淺地印子，到了後來，他或許也明白這些印子不會長長久久地留在玉芙的身上，便瘋魔地握住她的腿，在大腿內側刻了字，他的名字。
玉芙剛開始以為他在像平常一樣開玩笑，只是恐嚇她，直到她看見了工具，玉白的面孔一下子僵住了。
幾乎是下意識地，她伸出雙手，抱住了他的脖頸，在他柔軟的衣服上蹭了蹭：“不要。這樣好不好......夫君......”
她很少叫他夫君，原因他從未追究過，不是不想，只是每每想著這件事時，十七那張噁心的面孔便會出現在他腦海中。
他低下頭，懷中的女人似乎真的愛慘了他，往日里吝嗇的吻現在不要命地往他臉上印著。
他掐住玉芙的下巴，看清了她長睫之下藏著的，劇烈的恐懼。
謝懷玉笑了一下：“夫人，我的皇后，還是要刻......”
玉芙哭的歇斯底里，她不可置信，伸出手抓住一旁的燈臺砸在了謝懷玉頭上，儘管手疲軟無力，可憤怒帶來的力氣就大了許多，謝懷玉額頭被她砸的流血，流血順著他的眉骨向下，流進了眼睛了，他沒有多大的表情，就這麼看著玉芙，如同惡鬼一樣。
玉芙的纖細的手在抖，長睫也在抖，總之哪裡都在抖，她害怕，恐懼，可謝懷玉笑了。
“我們，為對方都留下了印記——阿芙，我們簡直心有靈犀——”
瘋子瘋子瘋子！！！瘋子！
玉芙是個普通人，普通人對上瘋子能有什麼下場呢，她想不明白，黑黝的眼睛空洞，她盯著謝懷玉扭曲的英俊面孔，喉嚨哽塞，一句話也說不出。
她不要......不要待在謝懷玉身邊了......
沒日沒夜的索愛，密不透風的監視，黏膩噁心的目光，一切的一切都讓她噁心。
玉芙身體顫抖著，她身上黑色的紗衣已經凌亂不堪，露出瑩潤的肩頭，如瀑布般的黑髮垂著，蓋住了她大半的身體，她恍惚轉過身，紅睫玉面，眼眸定定盯著謝懷玉，一句話也不說。
謝懷玉看著玉芙這個樣子，已經不會在生氣了，玉芙現在只是他的玉芙了，他們會永遠在一起，上窮碧落下黃泉......永遠......
“玉芙，如果我死了，你給我陪葬吧。”他說這話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到了癲狂的地步。
玉芙沒有回答，她靠在謝懷玉的肩頭，閉了閉眼，她不會下承諾，她還有阿瑾。
只要......有阿瑾。
。
謝懷玉出去了，這是玉芙難得能喘息的時刻，她躺在床上，想給自己倒一杯水，但昨晚上折騰的太厲害，她手軟的不行，端著茶壺的手都在抖。
水流了出來，散了滿桌子。
她生氣地想要將水壺扔出去，手在半空中，突然被人捉住了，她幾乎下意識地以為是謝懷玉，呼吸一滯。
耳邊，傳來了男人清潤的嗓音：“娘娘，我來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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