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
他在心裡默默評價。
“不過是個漂亮蠢貨，還是一個被親爛的蠢貨。”
李如青最討厭笨的人了，但他周圍都是笨的人，現在好了，來了一個更笨的人。
理應來說他該不耐煩地拒絕，但只是看著女生微微顫抖的身體，他就接過了練習冊，清瘦的手指握住筆，開始解題。
玉芙在一旁看著，她也不是全然看不懂解題步驟，男生偶爾的跳過卻讓她苦惱。
“學委......”她抿了抿水紅色的唇，眼中有些疑惑，帶著點害怕打擾到別人的惶恐，泛粉的指尖指著其中的一個步驟道：“這個......是怎麼得出來的？”
不過只略過了一個二次疏導，身旁的蠢貨就聽不懂了，李如青沒說什麼，只是默默把步驟寫了出來。
玉芙看懂了，她拿回試卷，說了句謝謝。
連道謝都這麼軟，難怪被一群惡臭男人欺負。
“不客氣。”他抽出紙巾擦了擦他們剛才碰到的地方，只覺得那裡越來越熱。
看著男生的動作，玉芙覺得對方討厭自己，她心跳加速，難堪地情緒在胸腔裡亂撞。
這種情緒一直維持到放學，她的養母來接她的時候。
養母叫祁東雪，是個標準的女強人，穿著權力感拉滿的西裝，腳上踩著低跟皮鞋。
她深沉的目光在碰見玉芙時就會變得溫婉。
甚至來說可以稱得上柔和。
她很喜歡抱著玉芙，親她的臉，在她臉上留下紅印子。
“我的乖乖女兒。”
玉芙覺得這個媽媽很好，儘管她剛來到這個世界什麼都不懂，但她依舊盡心盡力地，照顧著她。
她是一位極其負責任的媽媽。
“寶寶下課了？”祁東雪將玉芙的書包她從肩膀上拿了下來，上下打量了一下玉芙全身，沒發現什麼痕跡才放下心一般，讓玉芙坐她的腿上。
她將頭埋進玉芙的脖頸處，炙熱的鼻息刺激的玉芙身體偶爾一顫。
玉芙抬起臉，有些猶豫：“媽媽......”
她叫了一聲。
祁東雪嗯了一下，然後將頭從她脖頸裡抬了起來：“寶寶怎麼了？”
“爸爸叫我，去他那兒......”
祁東雪的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彷彿害怕嚇到玉芙，她皮笑肉不笑：“這件事媽媽會和爸爸再討論一下，玉芙這個月先住媽媽這邊兒好不好。”
扛著祁東雪陰鷙的眼神，玉芙抿著紅唇弱弱點了點頭，嘴唇張開一條縫，吐出弱浮的氣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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