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芙又待著不說話了，她看著自己名義上的父親脫下了她的鞋子，然後將她的腳塞進了拖鞋中。
最後，他摸了摸她的小腿，確認沒有什麼奇怪的痕跡，才站起身。
“餓了沒？”他問。
玉芙搖了搖頭，她吃的很少，可能是這具身體以前就不怎麼好，胃也格外的脆弱，裝的東西也少。
“爸爸，我要去寫作業了。”
玉芙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這個世界裡遊戲中的npc，每天重複一些動作來達成某些看不見的成就。
......
她又在桌子前發呆了半個小時，一道題都沒做出來。
雪白的小臉在護眼燈的照射下更加柔和，她眨了眨眼睛，握著筆的手終於動了。
“解......”
一道普通的圓錐曲線，她看了半天，決定問一旁的智慧陪伴系統。
智慧陪伴系統的聲音是公事公辦的機械音。
“已知f1f2是焦點，穿過橢圓的直線斜率為三分之一......”
玉芙聽著智慧陪伴系統說了半天，更迷茫了，沒聽懂。
為什麼一條直線要穿過橢圓呢，現實中會遇見這個問題嗎？
還沒等自己編造出一些無厘頭的話安慰自己，冀文柏的聲音就從身後響起了。
玉芙的視線停在了他的手腕。
爸爸把腕錶摘了下來。
“不會嗎？怎麼不來問我？”
冀文柏和祁東雪是當年並列第一的狀元，兩人旗鼓相當了很多年，直到現在，也沒分出個高低。
他們結婚，好像也理所當然，所有人都一致認為，沒有比他們更配的人了。
沒有人問他們的意見，他們的父母也不會，二人如同拼湊俄羅斯方塊一樣被急於在婚姻中消滅，歪歪扭扭地湊在了一起，本來不會好的，直到有了玉芙。
對玉芙有佔有慾是他們唯一的共同點。
冀文柏坐在了玉芙身旁，他盯著玉芙迷茫的眼睛：“別這樣看著爸爸，爸爸知道玉芙是個小呆瓜。”
玉芙收回了目光，冀文柏的聲音是那種很沉穩的聲音，聽了會讓人不自覺地安心。
但玉芙卻不這樣認為，她心跳很快，血液流動就加快了。
她在害怕。
在玉芙十五歲的時候，夫妻倆給她送到了，準確的來說，是冀文柏給她送到了，理由很簡單，他在有著大量的資產，可以給玉芙提供最好的精英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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