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杜一民哭笑不得地說了一句，“以後，你少跟領導說話吧。”
少說少錯。不說不錯。只要你不說話，你就還是個討喜的孩子。
明煜問他：“為什麼呀？你不喜歡跟我說話嗎？”
杜一民一愣，嘿！他還真沒有！這孩子雖然性格首不楞登的，說話也有點噎人，但跟她聊天還挺愉快的。他實話實說，“我還挺喜歡跟你說話的。”
“那不就得了。大家都挺喜歡跟我說話的。”
杜一民震驚，“還有誰？”
明煜看了徐解放一眼，徐解放就說：“還有我。我挺喜歡跟她聊天的。”
杜一民分析，“那可能是因為，我們不是你批判的物件。你沒說我們什麼壞話，所以我們樂意跟你聊。”
明煜為自己正名，“我誰的壞話都沒說過呀。我也沒說過林書記的壞話。”
杜一民說：“你都當面說他是廢物了，你還沒說他壞話呢？”
“咱們都是廢物呀~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嗎？”
杜一民：“……”
徐解放：“……”
一句話把兩個人都幹沉默了，明煜笑起來，“哎呀，我這不是在說誰的壞話，我只是說句實話。”
杜一民說：“對，你確實沒刻意說某個人的壞話。你說了所有人的壞話。”
徐解放感慨，“你真是連你自己都不放過呀！可能就是因為你連自己一塊罵了，我們這些被你罵的也就無所謂了。”
“真誠，唯有真誠才能打動人。”明煜說，“我就是因為真誠才受歡迎的。”
杜一民又震驚了，“你還受歡迎吶？”
“昂！我可受歡迎了。”
杜一民繃住嘴唇幾秒鐘才再次開口，“你趕緊回家吧。小徐也去吧，去找林書記。車子就停在我們大院吧，你們走回去。都和林書記保持一樣的艱苦樸素作風。”
“嘿！這還用保持嗎？我倒是想不保持呢，我沒有那個不艱苦樸素的條件！我就只能被迫艱苦樸素了。”
杜一民：“……”
徐解放幫明煜圓場，“杜書記，我發現一件事。我們小祝只懟領導，誰級別高她就懟誰。我去縣委和回來的路上一首跟她聊天，她沒懟過我。淨懟您和林書記了。”
杜一民笑哈哈的，“哎呦喂，被她懟了，合著我還得感到驕傲唄！”
他轟人，“快走吧你們！”
等明煜和徐解放轉身要走了，他又把人叫住，問道：“你們在縣裡喝水了嗎？”
“沒有。”徐解放說，“我們下鄉以後到老鄉家去討碗水喝。”
“那多給老鄉添麻煩。在我這兒喝一杯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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