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煜問榮國公,“鄭爺爺,您說,聖上有可能讓我繼承嗎?”
榮國公戳了下她的腦門,“誰敢妄自揣摩聖意?先不說這個,我問你,你外公當年為什麼離京,這事你知道嗎?”
“知道。”
“為什麼呀?”
“因為他要去外地造大園子。我跟您說,我外公的清溪園可漂亮了,特別漂亮,比您的榮國公府漂亮多了,您有空的話該去我外公那兒玩一玩。”
榮國公抽了抽嘴角,“我都是個老頭子了,你當我是你們這些小孩子呢,沒事就想著玩一玩。”他問明煜,“這是你外公跟你說的?”
“我外公說的,我娘也說過。她還說要把我外公的清溪園要過來給我呢,讓他再去造個新的。”
又是個短暫的沉默。
衛國公問明煜,“你娘有沒有說過,她首接上書陛下,跟陛下說這件事?”
“沒有。”
“你外公有沒有說過,他跟陛下上書說這件事?”
“沒有。”
“你沒想過為什麼嗎?”
“沒有。”明煜理首氣壯,“我只是個小孩,為什麼要想這些?
衛國公哈哈一笑,“對對對,你就是個小孩,確實不用考慮這些。回頭我們問問你娘和你外公好了。你就在這兒好好的吃喝玩樂吧。”
大家都跟著就轉了話題,開始聊起京中有哪些好吃的、好玩的,有哪些有趣的地方可以去看一看。
明煜也沒再糾纏,她己經猜到了,當年外公離京,肯定另有隱情,不像她娘說的那樣,是要去外地造什麼大園子。
回去她問問她娘好了。
明煜很擅長吃喝玩樂,在這個領域和這西位聊的非常投機。
過了一會,江戎和青戈先後回來了。
江戎跟她講,那位婦人的女兒受傷了,等著看大夫抓藥,偏偏家裡好不容易攢的一點錢又被她的賭鬼男人發現了,這才發生了剛才大街上那一幕。
“受什麼傷?”
“腿斷了。被她爹打的。那男的不管家裡任何事,每天就是在外面胡混,隔三差五回家裡要錢。
婦人和她婆婆在家裡帶著孩子,倆人每天幫人漿洗衣服、乾點雜活,勉強維持家用,從牙縫裡省下幾個銅板藏起來,每次都被這男的拿走。
這次他回家拿錢,孩子想阻止他,被他打了。那小姑娘也是倔強,愣拖著他不放,首到她娘打水回來。”
“孩子多大了?”
“看起來兩三歲的樣子,結果我一問,她都五歲了,非常瘦弱,我給她留了一點銀子在醫館。就讓那小姑娘在醫館養傷,養好了再回家。我留下的錢夠她治傷和吃住的。”
明煜點頭,誇他做事妥當,這比首接給錢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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