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是真飽食終日,無所事事,除了吃就是拉,然後就是睡。清醒的時候就可以折騰人玩。
?
產科病房。
姜家新出生的小女兒還是得到了姜琳這個名字。
琳,美玉也。姜琳,就是姜家的美玉。
姜琳睡了一會就醒了,醒了就開始哭。己經帶著奶瓶和奶粉回來的於爸立刻給她衝好了奶,把奶嘴遞到了姜琳的嘴邊。但是她根本就不含,只一味嚎哭不止,腦袋在於悅胸前拱來拱去。
姜奉秋說:“她這是吃過了好的,就不想再退而求其次了。”
於悅笑著掐了他一把,不得不給親自給女兒餵奶。她這會正是母愛氾濫的時候。
於爸帶著兩個外孫躲了出去,只留下姜奉秋看著妻子餵奶。
姜琳吃上了就不鬆口,拼盡全力吸個不停,哪怕後面她不吸了,也依舊含著。
她聯絡不上系統,心裡沒著沒落的,有種百爪撓心的感覺,嘴裡總要含著東西、手裡還要抓著東西,才感覺稍微踏實一點。於悅就是她跟這個世界連線的錨點。
姜奉秋和於悅不知道這一點,就認為是女兒粘人,倆人都高興不己。
等到女兒吃累了,又睡著了,於悅就想要拔出來,但是她只要一動,孩子就要哭,試了幾次都沒成功,於悅頭都大了。
“她這樣,我怎麼休息啊?”
姜奉秋也很為難。他不想讓妻子勞累,也不想讓孩子哭。
“咱們回家吧。保姆和育兒嫂都己經到位了。回到家就交給她們照顧好了。”
於悅點了點頭。
姜奉秋派人辦了出院手續,首接帶著於悅上了車,他親自開車,帶著妻子和兒女回申城,留下助理送於爸回家。
於悅和姜奉秋平時住在申城,於爸於媽住在距離申城不是很遠的一個小縣城,開車也就不到兩個小時。
這條路,平時姜奉秋也經常開,熟得很。但是偏偏今天,在快到申城的一個高架橋上,他一個不小心,方向盤打偏了,車子偏移,衝著橋墩就撞了上去。
幸好這個橋足夠結實,也幸好現在不是高峰期,沒有別的車輛受影響。
姜奉秋和於悅都繫了安全帶,姜波和姜晨都坐著安全座椅,只有姜琳一個人被於悅抱在懷裡,按理來說,危險性最高的就是姜琳,但是偏偏,她幾乎毫髮無損,別的人都受了傷。
姜奉秋腿骨折了不說,神經還壞死了,姜波的臉受了傷,姜晨的手骨折了,同樣損傷了神經,於悅被姜琳壓斷了肋骨,還傷到了肺。
一家人都整整齊齊的住進了醫院。這回住的是申城的醫院。
姜奉秋的助理送完於老頭回申城的路上接到老闆的電話,連家都沒回,又進了醫院,安排老闆一家的住院事宜。
莫名的,他覺得老闆一家有點倒黴。
姜奉秋也覺得自己倒黴透了。怎麼就能出車禍呢?還是在那麼好開的路上!隱隱的,他有點遷怒於悅。
要不是於悅非得在孕晚期回孃家,根本就不會出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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