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煜瞥了她們一眼,小丫鬟乖乖閉嘴,悄聲走了出去。
明煜倒在床上,拉好被子,呼呼大睡。
怎麼辦?涼拌!誰來打攪她睡覺誰就要捱打!
她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首到傍晚才醒過來。
明煜睜開眼,迷迷瞪瞪,不知今夕何夕,緩了好大一會才緩過神來。
她動了動身子,小丫鬟們就進來伺候了。可能是之前的餘威還在,她們都小心翼翼的,大氣不敢出。伺候著明煜洗了手,穿好衣服,看明煜氣色平和,一個小丫鬟才大著膽子說:“小姐睡著的時候,夫人來過了,看小姐在睡,又回去了。讓我們等小姐醒了之後去跟她說一聲。”
“那就去吧。”
“是。”
小丫鬟答應著就出了門。
明煜收拾好,喝了兩口參湯,又歪在榻上閉目養神,順便接收了一下原身記憶。
這輩子,她叫蕭明煜,是禮部尚書蕭乾的二女兒。上面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她是家中么女。蕭家是典型的男主外女主內,蕭乾忙於公務、應酬,有空閒時間再過問一下兒子的學業,至於別的,都是當家主母鄭慧在管。
蕭明煜從小身體不好,平時很少出門,大部分時間都在自己的院子裡,和母親、姐姐最為親近,跟父親和兩個兄長的關係一般。倒也不是說不好,反正就是不怎麼親。
她的姐姐,就是之前那位“大小姐”,名叫蕭明珊,長得美、才氣高,溫柔賢淑,一家有女百家求,去年己經跟臨川侯薛懷遠的長子薛縉訂了親。
薛縉是少年成名的武將,年紀不大,戰功不小,現在跟薛懷遠一起駐守邊疆,平時不在京城。
訂親兩年後,也就是明年,薛縉回京跟蕭明珊成親,在京城待了一個多月便又離開了。
蕭明珊回孃家,說她一個人在婆家頗為寂寞,要接原身過去陪她。
原身自幼與她關係好,就同意了,去臨川侯府小住。
臨川侯除了薛縉這個嫡長子,還有個嫡次子,名叫薛紀,是在京中常駐的。
原身跟薛紀見過一次面之後,蕭明珊就勸說她嫁給薛紀,“你身體不好,嫁到別人家我也不放心,不如就嫁給薛紀。你也看到了,薛紀長得一表人才,學問也好,假以時日,他一定能高中,雖然不能繼承侯府爵位,但肯定也能入朝為官的。”
原身其實沒想過嫁人的問題,她的身體確實不好,總是覺得沉甸甸的,一點都不清明。她的精氣神不足以支撐她想七想八。
大部分時間,她其實在發呆。這樣比較省力氣。
但是,作為這個時代的人,原身也有一個根深蒂固的認知,那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自己不考慮這些事,就聽父母的安排。
蕭明珊見她沒什麼反應,又把這事跟蕭乾鄭慧提了,倆人頗為意動,覺得蕭明珊考慮的有道理。
父母同意,原身自然就沒有意見。沒過多久,薛家就上門提親了。
成親之後,原身和薛紀的關係平平淡淡,換做別人,可能會有所不滿,但這個關係對原身來講是剛剛好。如果不是她有一天撞見自己的夫君和姐姐在書房裡鬼混,她應該會平平淡淡又懷著淺淺的喜悅過完這一生的。
但是偏偏,她撞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