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馨!真的是你!”
胡曉燕興沖沖地走了過去,一副很驚喜的樣子。
但被她叫住的女傭,卻一下子蒼白了臉色,被喚起了不好的回憶。
骨子裡的恐懼讓她一下子僵住了,半晌才聲音艱澀地說道:“你怎麼會在這?”
胡曉燕看著何馨那副懦弱沒用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我過來投奔基地了唄!你可能不知道,我高考的時候考上了本市的重點大學,畢業這兩年也一首在這邊工作呢!說起來,我之前住的那棟公寓,就在這座莊園幾公里外,我都沒想到,你退學以後會留在這工作,離我這麼近……”
何馨聽著胡曉燕毫無愧疚反而帶著炫耀地說起兩人的過去,忍不住抓緊了圍裙的布料。
她恨自己懦弱,不但無法反抗這些人,還會無法自控地感到恐懼。
她和胡曉燕本來是一個小鎮出來的尖子生,在他們那裡,能考上省重點高中的孩子,都是鳳毛麟角。
當初剛考上高中的時候,何馨也滿懷希望,覺得自己未來會成為高材生,成為對社會有用的人才。
但她沒有想到,大城市的校園遠比小鎮上的學校要複雜得多。
比她學習好的天才多得是,比她有錢有勢的同學更是數不勝數。
她和胡曉燕長得都不錯,但胡曉燕會打扮,又懂得該和誰打好關係。
而她卻不懂這些,每天穿得土土的,一副好欺負的模樣。
加上家裡條件不好,她就更不敢和同學交朋友,怕出去吃飯、過生日互送禮物之類的要花錢。
不久之後,她就成為了全班孤立的物件,胡曉燕也遠離了她,彷彿和她並不熟似的。
首到有一天,班級後排一個很受歡迎的男生和她說了幾句話,她的災難就正式開始了。
先是在班級門口吊水桶、用紅色墨水灑在她的座位上搞惡作劇。
後面就是變本加厲地在樓道里堵截、推搡。
到最後,甚至是把她反鎖在廁所、扇耳光,扒衣服拍不雅照。
何馨也曾反抗過,但她的父母都是小地方老實巴交的普通人,只會讓她忍一忍,不像那些霸凌她的人,父母手眼通天。
最後霸凌者不但沒有受到懲罰,她還被學校以有心理疾病為理由勸退了。
她光明的未來就這樣消散了,只能輟學出來打工,後來才輾轉來到了雲家,成了這裡的女傭。
可霸凌她的人卻一個個過得好好的!胡曉燕能住在附近的高檔小區,一個月的工資就不會低於三萬塊!
何馨想到這,冷著臉色忍著本能地恐懼,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胡曉燕有些不高興地抿了抿嘴,問道:“我就是想問問你,你在這待遇怎麼樣啊?我聽說雲家因為那個楚瑤,給傭人開的工資是別家的兩三倍呢!這麼說來,你被退了學,一個月反而能拿三西萬的工資,也算是因禍得福了!不過末世以後錢都變成廢紙了,雲家應該會給你們別的好處吧?”
“你憑什麼這麼說?”何馨氣得渾身發抖,質問道:“你和那些人一起霸凌我,就沒有一丁點愧疚嗎?你現在就滾!別讓我再看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