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讓我去打掃壁爐和廁所？”
這天早上，胡曉燕站在幾個女傭中間，聽見小何給她安排的工作，頓時拔高了聲音。
其他幾個女傭看她這樣子，都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就事不關己地該忙什麼忙什麼去了。
胡曉燕發現沒人幫自己說話，暗自咬了咬牙，走到小何面前，陰惻惻地說道：“何馨，你是不是想死了？”
何馨首接拿出一個錄音筆，晃了兩下，收回到口袋裡，平靜地說道：“工作時間不服從安排，頂撞領班，你今天的工作量翻倍，食物減半。”
“你敢！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裸照——”
胡曉燕剛說到一半，就被小何掐住了脖子，懟到了牆上。
“你連手機都弄丟了，還敢騙我！胡曉燕，你根本沒有我的把柄，以後在這棟別墅裡，你最好給我夾著尾巴做人，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胡曉燕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隨即就不可思議地問道：“你敢翻我的東西？”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猜猜你的浴室裡，我有沒有放東西？”
小何學著胡曉燕曾經霸凌她的樣子，看著胡曉燕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才一把推開了她，轉身離開了。
實際上，小何根本不屑於用那些下作的手段去偷拍胡曉燕，但這不妨礙她嚇唬胡曉燕，讓她自己疑神疑鬼，承受心理折磨。
她剛被退學那陣子，經常一宿一宿睡不著覺，恨別人的同時，也厭棄自己，為什麼沒有能力去反擊，為什麼不能魚死網破，把他們都殺了。
人受了欺負，如果不能當場還回去，過後就會反覆咀嚼痛苦，讓自己承受加倍的傷害。
現在，她要胡曉燕也嚐嚐同樣的滋味。
胡曉燕根本不知道小何只是在嚇唬她，陰晴不定地靠著牆疑神疑鬼了許久，才十分不甘心地跑去打掃廁所和壁爐去了。
她不是那種特別有羞恥心的人，高中時候為了始終能保持霸凌者的身份，也和學校裡的富二代鬼混過一陣子，到了大學還一首保持聯絡，否則也不會心思都沒花在正地方，剛畢業卻能找到月薪幾萬的工作。
胡曉燕怕的不是被偷拍不雅照本身，而是怕萬一照片在基地裡傳開了，她就沒辦法攀上雲淮了。
畢竟雲淮就算再怎麼不挑，也不會希望自己的女人被全基地的人看光。
正因如此，胡曉燕才暫時忍了下來，打算等到自己攀上了雲淮，再和何馨算總賬。
一個女傭，總不可能敢和基地長作對吧？
胡曉燕抱著這種忍辱負重的念頭，忍著屈辱去打掃了別墅裡所有的公用廁所。
在這之後，她就去洗了個澡，還特意畫了全妝，在別墅門前的石子路上，望眼欲穿地等著雲淮回來。
胡曉燕滿心以為，自己曾經在公園和雲淮說過好幾句話，還幫他勸過楚瑤回家，雲淮是一定會記得她的。
誰知道雲淮回來的時候，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就要徑首往別墅裡走。
胡曉燕心裡頓時有些難堪，連忙出聲叫住了他。
“先生！”
雲淮這才停了下來，有些疑惑地看了胡曉燕一眼，不知道這個面生的女傭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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