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今天的事,諒這種廢物也不敢找他討什麼公道。
勞斯萊斯揚長而去,畢雲龍也被幾個保鏢像拖死狗一樣拖走了。
另一邊,楚瑤也從008那裡得知了這幾個人的動向。
她一副跳累了的模樣,在江策耳邊說道:“我們回去休息一會兒吧!”
舞池裡音樂聲很大,為了能聽清,兩人也貼得很近。
江策的眸子暗了一下,才回答道:“好。”
他在前面擠開跳舞的人群,拉著楚瑤一起回到了卡座。
楚瑤看著空空如也的沙發,驚訝地說道:“他們兩個去哪了?也去跳舞了嗎?”
江策其實之前就注意到了舞池裡的動靜,只是不願意楚瑤為不值得的人擔心,便說道:“可能是吧!他們兩個大活人又不會丟,你就別擔心了。”
說著還叫來了服務員,點了朗姆酒、可樂和鮮切檸檬。
楚瑤見狀,忍不住問道:“我們之前點的還沒怎麼喝呢,你怎麼又點了酒?”
江策認真地解釋道:“迪廳裡什麼人都有,離開視線的酒水飲料,就不要再喝了,免得有人在裡面下了東西。”
這時喜妹也拉著阿泰跑了回來,聽見這話,就有些不高興地說道:“這兩個人怎麼回事?說走開就走開了,也不先找我們倆回來換班!這些酒貴得要死,現在都浪費了!”
阿泰也說道:“那個誰也就算了,怎麼龍哥也不問問……這啤酒不也沒喝完嗎?不行,我得找他問問去,這半個月工資呢!也太不心疼別人的錢了……”
阿泰嘟嘟囔囔地跑回舞池裡找人去了。
江策則不是很在意地用新上的酒水,給楚瑤調了一杯自由古巴。
別說這點錢他本來就不在乎,就算他在乎,這兩個人今天付出的代價,也遠比這一桌酒水要昂貴得多了。
於是楚瑤捧著酒杯品酒的時候,阿泰就跑了回來,說道:“奇怪,我在舞池裡找了好幾圈了,都沒看見他們倆人在哪……”
楚瑤放下杯子,推測道:“會不會是尹雪兒喝多了,你那個同事送她回去了?我和江策回來的時候,這桌上的啤酒己經被喝了西瓶了。”
說到這,楚瑤又有些不放心地說道:“要不然我們先回去吧?看看尹雪兒有沒有被送回房間。”
喜妹頓時露出一副天塌了的表情,“啊?我們才玩了不到一個小時,也太虧了!姐,我們再玩一會兒吧……”
阿泰則有些猶豫地說道:“姐你不知道,白天在網咖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就走得很近了,龍哥還幫著那個誰打掃衛生、買午飯來著,簡首把她一天的工作都包圓了……人家現在沒準是嫌咱們礙眼,才單獨出去的。”
“就是!咱們幹嘛上趕著去當電燈泡啊!再說了,你都被人家好心當成驢肝肺好幾次了,就別管她的閒事了……又不是她爸媽!”
楚瑤看喜妹確實想留下來多玩一會兒,這才有些遲疑地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咱們幾個就晚點回去好了。”
喜妹歡呼了一聲,拉著阿泰坐下了。
小情侶兩個吃了點零食,似乎是怕楚瑤又提出要走,屁股還沒坐熱,就又跑回舞池跳舞去了。
卡座只剩下楚瑤和江策兩個人。
楚瑤看著還剩半瓶的金酒,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對江策說道:“我是在網上看到這個酒,才想自己調一杯試試的,沒想到在迪廳居然賣這麼貴……剛才有別人在,我怕你沒面子都沒好意思說,等回去我就把錢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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