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把項鍊丟給陳可兒,說道:“給你了,以後少說點我的壞話!”
陳可兒手忙腳亂地接住項鍊,有些不確定地看了陳父一眼。
楚瑤立刻不樂意地說道:“你看他幹嘛?都說了是送給我的,我想給誰就給誰!”
“是!是!”陳父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很拘謹地說道:“就是她做錯了事,論理不該收楚小姐的東西......”
楚瑤不耐煩地打斷陳父,“哎呀!我才沒時間和你們爭論這些呢!我急著去看裴聿送給我的莊園呢!有什麼事以後再說吧!”
陳父看楚瑤要把車窗升上去,趕忙抓緊時間又道:“可兒她有空的很,楚小姐以後要是想出門玩,儘管叫她!”
楚瑤沒回這話,直接升上了車窗,緊接著司機就啟動了車子。
裴聿全程沒有說一句話,全都交給了楚瑤自己決定。
等車子把陳家父女二人遠遠拋到了身後,楚瑤才抱著裴聿的胳膊,問道:“裴聿,是不是你幫我出氣了?”
裴聿伸手摸了摸楚瑤的頭髮,說道:“你太心軟了。”
就憑陳家那點財力,敢挑釁他裴聿的女人,破產也不為過。
“我也是看她可憐嘛......沒想到那個喬婉這麼不講義氣,她當時也是替喬婉說話吧?”
楚瑤當然不是真的可憐陳可兒,但陳可兒既然已經和喬婉反目成仇了,她幹嘛要替喬婉解決仇人呢?
脫粉回踩最為致命,陳可兒這回劫後餘生,恐怕會恨死喬婉。
等她緩過勁兒來,就該輪到喬婉頭疼了。
再說陳可兒曾經和喬婉是閨蜜,肯定知道怎麼讓她破防。
她今天當著陳可兒的面透露裴聿送她莊園的事,她十有八九會拿去刺激喬婉。
她可還等著喬婉上鉤呢!
裴聿不知道懷裡的女孩心裡正打著壞主意,聞言嘆了口氣,說道:“還是這麼孩子氣,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那麼多義氣可言?”
只是隨著這句話說出來,裴聿自己對喬婉的印象也跟著差了一分。
裴聿發現自己有些看不透喬婉,或者不如說,他從來就沒了解過真正的喬婉。
如果喬婉當初能給失意的他安慰和支撐,為什麼不能用同樣的態度去對待自己的朋友呢?
還是說他裴氏的身份,本身就有東山再起的潛力,她才會......
裴聿沒有繼續往下想。
但懷疑的種子一旦生根,再想拔除就很難了。
楚瑤瞥見裴聿默然不語的樣子,暗自勾起了嘴角。
偏見一旦產生,以後做什麼都會顯得別有居心。
不久後,車子駛過喧鬧的市區,來到了童話般清幽寧靜的莊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