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素月走了,楚瑤就問道:“娘,大哥哥來京裡了?怎得不見他來我們府上看看?”
“你大哥哥是帶著這一季的貢品來的,要先去宮裡回了話,又要應付那些託他尋珍奇物件的皇親武勳,他今天遣人過來時捎了口信,說是過兩日就來探望。”
“這還差不多!我還想問問他我的千里鏡和萬花筒有沒有帶回來呢!”
“孩子脾氣,可別當著你祖母的面說,不然那兩個說起來也要叫珩兒一聲表哥,你大哥哥可就難辦了。”
“真是的,自己的東西都要偷偷摸摸的,這回了京還不如從前自在!”
她話音剛落,楚明禮就氣沖沖地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驚慌失措的秦姨娘和楚瑜。
“這府裡數你最無法無天,你倒不樂意了!”
“父親您別動氣,都是侍書那丫頭多嘴……”
楚瑜看向楚瑤,一副為難的樣子,彷彿侍女多嘴並不是她授意的似的。
“你還護著她!她在外頭可有給你半分臉面?”
楚明禮呵斥了一聲,嚇得楚瑜退到後面不說話了。
這時候馮氏早己護在楚瑤身前,說道:“老爺這又是怎麼了?半月不來我這院裡,一來就發火!”
“你問她!她禁足期間,是不是跑出宅子閒逛去了?瑜兒見了,規勸了她幾句,她還不知好歹,在外面鬧了一場!”
楚明禮指著楚瑤,虛點了幾下,彷彿氣急了似的,又說道:“我聽下人說,她還在外頭救了個男人回來,這傳出去,我楚家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秦姨娘也立刻說道:“大姑娘,你是府上長女,做這種事,可是會耽誤我們二姑娘的!”
馮氏一聲厲喝,“閉嘴!這沒你說話的份兒!”
“怎麼,太太還要縱著大姑娘嗎?”
幾人正爭吵間,楚瑤忽然問道:“老爺聽誰說我救了個男人回來?”
“你還有臉問?”
“我為什麼不問?這下人話不說全,其心可誅。我那日不過看見一個婦人倒在路邊,過去一問才知道她重病在身,她那兒子為了救母才賣身為奴。
我一時惻隱,給了些值錢的物件兒,救了他們母子,他們也知恩圖報,病好了一早就來投奔。怎麼到了這下人嘴裡,倒像是我把人帶回家裡窩藏起來了似的?”
楚明禮被堵了一通,臉色漲得通紅,一拍桌子說道:“這事就罷了,你禁足期間偷跑出去,又怎麼說?”
“不怎麼說!”楚瑤露出幾分驕縱的神色來,說道:“我娘這院子可真是漏成篩子了,人前腳來,後腳就有耳報神,給秦姨娘和二姑娘報信!可見這府裡如今是拿誰當主子!一個姨娘和庶出的小姐踩在我娘和我的頭上,老爺還問我要怎麼說?”
楚瑤拉住馮氏,隨即說道:“既然老爺問了,那我就告訴你,我今兒就要帶著我娘回蘇州外祖家,叫他老人家知道知道這府裡是如何寵妾滅妻的!到時候我外祖定會上書求陛下准許和離,老爺就能如願給秦姨娘扶了正,遂了某人的心意了!”
說罷就拉著馮氏往外走。
馮氏都懵了,被楚瑤扯著走出了屋子,才反應過來。
楚明禮見狀,哪裡敢真讓這一座金山走了?
當即喊道:“都愣著做什麼?還不攔下來!”
。來起失時頓中心,話這見聽,冀希一有還本原娘姨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