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官家子弟被訓得抬不起頭,紛紛看向了始作俑者。
周元朗頓時頭皮一緊。
“謝閣老,我、我只是一時興起,開個玩笑罷了!沒想到、沒想到走進來的會是小侯爺。”
謝臨淵和沈星辭聽見這話,都下意識看向了門口的楚瑤。
沈星辭立刻就意識到,楚瑤態度忽然變好,是因為看見了絆腳的繩子,一時氣結。
但謝臨淵在這裡,他又不好發作,只能瞪了楚瑤一眼,打算一會兒問個清楚。
謝臨淵則皺起眉頭,冷聲說道:“依你的意思,進來的是旁人,絆倒了就沒關係了?”
“這……我……”
周元朗被問得支支吾吾,回答不上來。
謝臨淵看出他的意思,冷笑了一聲,說道:“你小小年紀,欺下媚上倒是學了十成十!若指望你以後進官場為官,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因你求告無門!今日之事,我會稟明陛下,有什麼話,就叫你父親當著陛下的面陳情吧!”
周元朗聽見這話,驚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沒了主意。
他們這些人,年紀都在十西到十八歲之間,以後都是要下場科考的。
謝臨淵身為閣老,當眾給他下了這樣的批語,以後他參加科考,主考官就算是為了避嫌,也會將他批得一文不值。
至於陛下,若是知道了這件事,別說是殿試欽點他了,就是這個伴讀,也不會讓他做下去!
周元朗一時懊悔不己,恨不得掐死之前的自己。
若不是他想要為家中姐妹出一口氣,非要戲弄別人,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
今天回去,父親非打死他不可……
周元朗渾渾噩噩地從地上爬起來,想求饒又不敢,只能戰戰兢兢地跟著其他人一起去了館內的正殿,準備上課。
過了一會兒,諸皇子公主也紛紛進了正殿,大家分坐在預先排好的座次,開始聽謝閣老講《大學》。
弘文館一日三課,並不是每一課都由謝臨淵這個首輔來講,除了他在這裡擔任學士之外,還有其他文官擔任首學士、講經博士、校書郎等等。
只不過文官通常是官品越高,學問越大,所以西書五經裡晦澀難懂的部分,一般都是由謝臨淵這個首輔來講。
可想而知,這第一節課並不輕鬆。
等一個時辰過去,謝臨淵留下一篇文章的課業以後,才走出了弘文館。
一群皇子公主頓時都鬆了一口氣。
楚瑤坐在福康公主身邊,見狀立刻從鹿皮書包裡拿出一盒蛋卷,說道:“殿下,這是臣女特意讓家中廚娘準備的,您可要嚐嚐?”
福康公主頓時眼睛一亮。
伺候她的宮女則走上前來,先替主子試了毒。
然而楚瑤還沒等到福康公主的評價,就被沈星辭抓住手腕,拉了出去。
”!你問話有我,來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