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們個教訓,讓他們管好自己的嘴。”
薛霖手裡把玩著一隻鐲子,面沉如水。
就憑他們,也配對她評頭論足?
不過……
以楚瑤的性子,恐怕早己無意間得罪了不少人。
他還是要盯緊一些。
……
第二天,楚瑤一早來弘文館上課的時候,就發現館裡似乎少了幾個人。
課間的時候,她便問沈星辭,“今天怎麼彷彿有許多人沒來?”
沈星辭這才回過頭看了一眼後方的空位,說道:“你說他們幾個啊!我聽說,是他們昨日出宮回家的路上,忽然驚了馬,似乎摔得不輕呢!”
楚瑤露出狐疑的神色,“他們幾個人坐同一輛馬車嗎?”
“那自然不是,又不同路,肯定是各自坐自家的馬車。”
“分開坐車,還能全都驚了馬,這事未免也太湊巧了吧?”
“我看八成是他們嘴上不積德,所以得罪了什麼人,人家才給了他們一個教訓。往日里,這幾個人就慣愛對別家的事說三道西,有這一天一點也不稀奇。”
楚瑤見沈星辭並不像是知道內情的樣子,一時便有所猜測。
這幾個人都是西品以上官員的嫡子,能神不知鬼不覺教訓他們的人,不是武勳,恐怕就只能是宮裡的人了。
若是皇子,沒必要暗地裡教訓,若是公主,男女有別,那幾個人應該也沒膽子僭越,跑去得罪公主。
這麼看來……就只能是薛霖了。
八成是這幾個人嘴賤,背地裡說了她什麼壞話。
楚瑤往楚瑜的方向看了一眼,就發現她也在看著那幾個空出來的位置出神。
她收回視線,心想:
那幾個傻子應該還不至於能查到是西廠的手筆,楚瑜也是一樣。
但這件事有蹊蹺,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那幾個人自己做了什麼虧心事,後面應該也能反應過來。
他們沒準會認為是沈星辭動的手。
畢竟明面上能替她出這個頭的,恐怕也只有沈星辭了。
楚瑜沒準就會利用這件事,做些文章。
楚瑤想到這,便叫來素月,在她耳邊低聲叮囑道:“你去宮門口,就說我午後想吃櫻桃畢羅和我上次說的荔枝龍井冰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