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如了某些人的意了,楚瑤請了一旬的假!”
沈星辭從前朝回到弘文館的時候,就面色不善地往楚瑜和淑慧公主的方向看了一眼。
福康公主連忙衝他使了個眼色,低聲問道:“怎麼回事?”
“還能是怎麼回事?又是看見屍體又是落水,嚇病了唄!不像有些人沒心沒肺,還能吃能睡,有臉在這裡上課!”
淑慧公主聽見沈星辭含沙射影的,忍不住站起身質問道:“沈星辭,你什麼意思?”
沈星辭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欸?我這正感嘆楚瑤人走茶涼,連親姐妹都對她不聞不問、落井下石……怎麼淑慧公主你突然急了?”
“你!沈星辭你放肆!”
“怎麼,淑慧公主想連我也一併剷除了?那恐怕有些難啊!我可不是什麼心地良善、愛惜名聲之人!”
別看沈星辭平時在弘文館和楚瑤嘻嘻哈哈的,實際上面對其他人的時候,全然不是一副面孔。
他是武勳之後,平日在京中慣來是沒人敢招惹他的,也只有面對皇帝時需要謹慎一些。
面對那些不受寵的皇子公主,也不過就是個面子情,真惹到他也是個混不吝的。
一時間整個弘文館鴉雀無聲,淑慧公主氣得胸口幾度起伏,最後卻不得不壓下脾氣,甩袖坐下了。
“本宮不與你一般見識!”
於是這天一下學,沈星辭就拉著福康公主做幌子,跑去楚家看望楚瑤去了。
福康公主坐在楚瑤床邊,拉著她的手,說道:“我看你臉色倒還好,郎中可說了是什麼病症?”
楚瑤背後靠著一個軟枕,聲音有些無力地說道:“說是驚懼之症,其實就是夜裡睡不著、容易驚醒,再加上前日落了水,便要在家裡將養一陣子。”
楚瑤正說到這,流雲就滿臉不高興地進來了,歸置東西的時候,也摔摔打打的。
柳嬤嬤便走過去說了她兩句,“你這丫頭,公主殿下和小侯爺都在,豈容你這樣摔摔打打的?沒規矩!”
“我就是氣不過!誰不知道我們姑娘這樣,都是那院裡搞得鬼?如今倒有臉歡天喜地地準備及笄禮呢!”
福康公主聽了,立即問道:“怎麼,過段日子是楚瑜的及笄禮?”
“是啊!因我母親是當家主母,老太太還特意叮囑了,要她操持這件事,不僅要請來很多京中貴婦,還要大操大辦,貼上不少體己錢呢!”
沈星辭頓時不忿地說道:“難道你母親還不知道這件事?”
楚瑤有些無奈地說道:“知道又如何?一個孝字壓死人,況且秦姨娘是老太太的孃家侄女,我母親這些年來,都是要退讓三分的,不然她們也不會如此猖狂。”
“真是豈有此理!”
沈星辭眼看著要發火,對上楚瑤的眼神,卻突然意識到她話沒有說完。
過了一會兒,福康公主看天色不早要回宮,他才趁著人走了,偷偷問楚瑤,“你是不是還有旁的話要告訴我?”
楚瑤這才招手讓他過去,“你湊近一些……”
等沈星辭走到床邊彎下腰,她就附在他耳邊,把自己的計劃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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