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聽見嗎?她只是拿你當長輩!”
“她年紀小,情竇未開,分不清也是有的。你若真覺得她分得清,就不會特地與我說這番話了。而且我記得,你離及冠似乎還早吧?我若是年歲大,你也不過是乳臭未乾。”
謝臨淵看著沈星辭的臉色變得鐵青,心頭的鬱氣才算消了一些。
末了,還丟下另外一句話。
“如今她的字還欠些火候,等她學會了,興許就分得清了。”
沈星辭:“……”
老狐狸!
不過謝臨淵嘴上說得痛快,心裡卻不痛快得很。
這天回到家裡,在書房裡看了會兒書,卻越看心裡越亂,索性將書丟到了一邊。
謝小妹來找他,正好看見這一幕,便有些納悶兒地問道:“三哥,你怎麼了?”
在謝小妹眼裡,她三哥沉穩內斂,是很少發脾氣的,更別提對著一本書撒氣。
謝臨淵沒回答這個問題,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道:“你說,三哥是不是己經老了?”
“老?”
謝小妹的表情有些古怪,隨即在謝臨淵對面坐下,說道:“三哥,你今天可真奇怪,怎麼忽然這麼問?”
謝臨淵聽見這話,有些洩氣地說道:“連你都避而不答,看來我真是老了。”
“老不老的,也分對誰呀!你是我三哥,若是還沒我大,怎麼能做我三哥呢?不過要說在官場,三哥你還沒到而立之年,就做了首輔,自然稱得上年輕有為。在大靖,許多人書讀了一輩子,到了西五十歲才考中進士呢!”
謝臨淵的心情並沒有因為這話而好轉。
他沉默了一會兒,抬眸看了謝小妹一眼,又問道:“若是對同你一般大的姑娘家來說呢?”
“同我一般大的姑娘家……”謝小妹的臉上忽然浮現一絲狐疑,兩眼放光地問道:“三哥,你不會是有喜歡的姑娘了吧?快說快說!她是誰?”
謝臨淵乾咳了一聲,有些不自在地說道:“她年紀尚小,還……還沒開竅。”
“你不是說同我一般大嗎?那她也有十八歲了,總不可能一點都沒開竅吧?”
“她……比你小三歲。”
“剛及笄的小姑娘?!”
謝小妹驚呼了一聲,隨即就瞭然地說道:“難怪三哥你問我這些問題呢!不過你在哪認識的小姑娘呀?明明你每天除了辦公務就是去弘文館——”
說到這的時候,謝小妹忽然福至心靈,緩緩看向謝臨淵,確認道:“該不會是弘文館的伴讀吧?”
謝臨淵模稜兩可地說道:“不是伴讀。”
“那難道是公主?三哥,以你如今的位子,可不適合當駙馬呀!萬一陛下懷疑你被哪方勢力拉攏,那可就糟了!”
“也不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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